过了一会儿,席墨骁就发现三个孩子的脸色出现了异样。
“御风。”
不远处的沈御风抬起头,不以为意道:“怎么了,又想趁机虐狗?”
“不是,你快过来!”
席墨骁的声音紧绷着,闻言就让人跟着紧张了起来。
沈御风立刻大步走到他身边,“怎么了?”
“你看孩子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黄了,是黄疸。”席墨骁的声线听不出任何异样,可实际上,他几乎把自己这辈子的克制力都用上了。
沈御风虽然不是儿科医生,可对黄疸也略知皮毛。
他忙说道:“我马上叫儿科专家过来,早产儿黄疸是很正常,照照蓝光应该就好了。”
沈御风尽量轻描淡写,可席墨骁没办法放松下来,他太紧张,太担心了。
三个孩子平均体重仅仅只有12千克左右,属于极低体重早产儿,胎龄小于32周,是临床问题较多,病死率较高的那一类。
席墨骁接过沈御风递来的消过毒的衣服和鞋子,换上。
在沈御风的陪同下,走进了早产儿监护室。
“这里有空气调节设备,保持恒温、恒湿和空气新鲜,有专门的医护人员24小时轮班守着,你可以放心的把孩子交给我们。”沈御风用柔和的声音解释,无形之中安抚了席墨骁紧绷的神经。
很快,席墨骁就看到了三个孩子。
他们躺在保温箱里,眼睛闭着成两道狭长的缝,犹如一道墨痕,一看就是大眼睛的孩子。
因为早产,他们的体重也都不一样,但皮肤全都是皱巴巴的,薄而嫩,呼吸快且浅。
席墨骁心道:“他们好小啊,他们就是我的孩子啊,就是我跟云浅的孩子!”
这是他们父子、父女的第一次相见,隔着保温箱的玻璃。
他们有大大的眼睛,挺直的鼻子,俊秀的嘴巴,尖尖的小下巴。
孩子没生下来之前,他整天嚷着一定会有一个是女儿,表现的重女轻男,可实际上,每个孩子都是他的心头肉,都是珍宝。
孩子很瘦,很小,脑袋只有他的拳头那么大,手指头细的像麦秸。
席墨骁一眨不眨的看着保温箱里的宝宝,眼泪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