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时灏脸上怒火并没有因为欧柏的话而有任何削减,反而越发黑沉,鲜明可见!
“我不会那么大逆不道。”欧柏语气淡然的,耸了耸肩。
“你拿枪指着我,还说没有?”
“当时不是我用枪指着爷爷您,明明是爷爷您走过来,用身体堵住了我的枪口。”
欧老夫人开口道:“你们两个天生犯冲,话说不到五句就要开始吵,吵的我头都疼!你为什么这么害怕欧柏带着阿桑去见小白?你越反对,越抵触,就越像是欲盖弥彰。难道……当年孩子落到杜家手里,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当然没有!我让她娶杜家大小姐,完全是为他好!”
“好个屁!我就算这辈子都不结婚,也不会娶那个丑女人!”
“你……”欧时灏闻言,险些吐出一口老血。
欧老夫人拎着行李箱走出了卧室,一转身就看到仍然在楼梯上对峙的爷孙俩!
看到她手里提着的行李,欧时灏脸色越发黑沉,气道:“你这是在跟我闹脾气?”
“没有闹脾气,我是在离家出走,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欧柏长身玉立的站在楼梯上,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爷爷奶奶。
欧时灏是一家之主,向来霸道强势,但惟独拿奶奶没办法,或许这就是爱情,爱情就是一物降一物。
“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得,动不动就拖着行李要离家出走,把离家出走挂在嘴上?就不怕佣人看了笑话?你的亲戚都在欧洲,你现在能走到哪里去?”
欧时灏声音放柔,伸手去拿她手里的行李箱。
欧老夫人躲过他伸过来的手,似娇似嗔的没好气道:“我都年过半百的人了,你还不是像对待孩子似得禁我的足?你对我都这样了,又何必管我去哪里。”
欧时灏一手拿行李箱,一手拉着欧老夫人的胳膊,“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昨晚都没有休息好,你看看眼睛浮肿,黑眼圈都出来了。乖乖在家里待着,我哪里都不准你去。”
“你这是嫌我又老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