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重重的说道:“是给不了,还是不想给?能把她藏起来,让我找不到的,只有可能是老爷子您。”
“除了我,还有席家,除了席家,还有阿桑自己。”
“席家?席墨骁现在不在京城,储婉君一病不起,席家此时那还有心思管这件事?”
龙怀瑾迎上他的视线,讪讪开口,“龙家就这么大,随便你找。”
“老爷子,得罪了。”欧柏咬咬牙,沉声说道。
“没关系,你请便。”
说完,龙怀瑾便回到了卧室里,卧床休息。
有他发话,龙家没人敢阻拦欧柏。
“少爷,没有!”
“少爷,没找到阿桑小姐。”
欧柏带着人,把龙家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不仅没有找到阿桑的,连她来过的痕迹都没有。
“西沉,这年头送什么的都有,没见过送上门挨揍,当炮灰的,你到底是多想不开?”齐绍礼从沙发上站起来,诡异的看着他,抬手去试霍西沉的额头,“你可从来不吃亏,该不会是发烧,烧坏脑子了?”
“滚!”霍西沉俊朗的脸一片黑沉,没好气的拂开了齐绍礼探过来的手。
齐绍礼惺惺的收回手,道:“我看我还是陪你去医院做个ct比较好,可能那天在游艇上,被打坏了脑子。”
齐绍礼话音刚落,霍西沉冰冷的视线就杀了过去,吓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避开霍西沉冷冽的视线,小声嘀咕,“我看她那天给你画的不是乌龟,而是下的蛊。”
换作别的女人,肯定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当然,只有龙浅月敢那么对待霍西沉,别的女人,再给她们七八个胆子都不敢。
这就是龙浅月的特别之处。
明知道她是有夫之妇,可她还是犹如罂粟一般,勾着人的魂,让人沉迷向往。
不管齐绍礼说什么,霍西沉都不为所动。
“真不知道你到底图什么?!”齐绍礼懒得再劝他。
作为多年的好兄弟,他默默的也给自己定了一张去京城的机票。
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