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席墨骁那么有钱的人,不可能只有依云居一套别墅。
云浅一脸的不屑,神情冷淡的冷哼:“我要是真欺负你,不仅会弄死你,还会弄死你们整个司徒家!一直不动你,是因为你曾救过妈|的命,我不想让妈伤心,让墨骁为难,但是,这并不能成为你骑在我头上的筹码!因为,我不欠你的!还有,我有席墨骁庇护怎么了,有本事你让他庇护你去呀。”
“云浅,你好歹是个当兵的,竟然还这么威胁我?”
就在这时,施伯带着佣人把司徒静的行李提了进来。
大包小包,搞得好像一辈子都要住在依云居似得。
“你应该庆幸我现在当兵,否则,再过几个月你就可以过清明节了。拎拎清,当兵不是当包子,如果我是你,我不会选择在依云居修养。”
云浅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经过的佣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司徒静站在客厅里,瞪大了眼睛。
她不敢置信的盯着云浅,“你这是什么态度?别忘了我是因为谁才变成这样的,我来是为了做康健修复的,这是你该有的态度吗?”
云浅挑眉,嘲弄的勾起嘴角,“你觉得我该用什么态度?卑躬屈膝,热烈欢迎?司徒静,如果你真有本事,就让席墨骁跟我离婚娶你,正大光明的住在依云居,要是没本事,就少在我面前晃悠,看着恶心。”
“恶心就对了,你恶心我才能舒服!”司徒静压低声音,恶狠狠的说道,“我就是要欺负你,还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算什么东西,欺负我?”云浅倏然朝司徒静逼近,脸上还带着温柔无害的笑。
她再也不是为了追查沈嘉车祸真相,在云家隐忍度日的云浅。
温柔无害的笑,却让猖狂的司徒静瞬间脊背生寒,打了个哆嗦。
她僵在原地,不敢动,甚至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