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冬日里的京城,来来往往的人马还是络绎不绝,斐异已经没钱住在客栈里面了,而且一直住在客栈也不是办法。所以斐异就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一家酒楼老板娘,同意让她留下帮忙,并且提供食宿。
斐异个子小小的,脸蛋胖胖的,嘴又是格外的讨人喜欢,老板娘本来是让在后厨帮忙,最后看斐异机灵就破格让斐异到店内帮忙。
斐异一边打工一边寻找有用的消息,斐异不知道孟宜楚两人现在到底在哪,只好每日混迹店内,向来往的人打听消息。
孟府的风波像是一阵风一样,转眼就成过眼云烟,斐异的交际圈有限,只打听到孟老爷并没有翻案,仍然是有罪之身。
斐异天天除了找人,就是打听孟府的事,想要弄清到底是什么原因才导致孟府出事。
“小二,这要一壶酒。”
“好嘞,马上来了。”斐异一身小二装扮的喊道。斐异现在为了方便,已经隐藏了自己是女的事实,不过好在斐异现在没有张开,五官性别特征不明显,大家也没有怀疑的。
“怎么这么慢呐。”客人不满的催促道。
“就是,就是,我的酒呢?”
“诶呦,我的客官们呐”老板娘霍施是一个保养得当的三十岁女人,听到客人的抱怨,摇着扇子陪笑道:“这不是忙嘛,你多担待,多担待。”
“阿异,赶紧给客人上酒。”转过身,霍施语气不善道:“养你们干什么,手脚这么不利索。”
斐异敢怒不敢言,赶紧上了酒。心道:果然,资本主义的剥削在什么时候都是存在的。
不得不说,只有在剥削下资本主义才能发展的如此繁荣,这霍施的店应该是几条街里生意最红火的。
店内客人越来越多,斐异在堂中穿来穿去,终于在各式各样的话题中,听到了有用的消息。
“您点的菜上齐了。”斐异在二楼上着菜道。
“老六,这酒可不烈啊。”一穿着官兵衣服的大汉喝着酒说道。
名叫老六的男子并不老,是一个瘦弱的年轻男子,同样穿着官兵衣服,道:“罗大哥觉得酒不烈,那咱就换一个烈的。”
“小二,你们这最烈的酒是什么,去!给我上几坛。”老六吩咐斐异道。
“好嘞,冯一哥,给两位大哥上最烈的酒。”斐异知道两人不是普通百姓,自己不好解决,赶紧向楼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