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暮晨笑道:“我谁也不喜欢,她们都是我的姐姐妹妹。”言罢,他思索了一会继续说道:“今天我在小河边想了一个下午,决定弃文从商,到外面闯『荡』一番,做我想做的事情,这就是是我的理想。”
“父亲”微笑的道:“晨儿,你是爹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从小你就与众不同,我也不希望你像爹一样没出息,虽然我很希望你能好好读书,将来谋个一官半职,那也就不会受苦了,既然你有自己的梦想,爹还是支持你的决定,只是外面人心险恶,你真的打算好了吗?”
“母亲”则拉着他的手道:“晨儿,娘也不知道什么大道理,张夫子说你命大福大,将来一定荣华富贵,你一个人在外,一定要小心,千万注意身体。”
慈爱的母亲把他拉进怀中,叶暮晨眼睛一阵湿润,热泪悄然滚落,什么话也没有说。说到就要做到,他连夜写好留给父母,箐箐和私塾张夫子的书信,迎着黎明前的微微光芒告别了故乡,从此走上了一条充满传奇的道路。
经商成功以后的叶暮晨回到过故乡,岁月匆匆流逝,儿时的同伴都已经成家了,张秀玲与箐箐苦苦等待五年后,终于先后嫁为人『妇』。
叶暮晨特地去探望她们,初恋已经成为美好的回忆,她们眼中『露』出了惊喜神『色』,望着怀中的儿子,惟有羞赧低头,淡淡的甜蜜涌动心头。叶暮晨望着她们幸福的模样,感到很欣慰,人生就是这样,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道路,在那一刻心中感慨万千。
叶暮晨本来准备把“父母”接出去享福,然而父母却依恋故乡的山山水水,所有的记忆都存留在故乡,父母并不在意叶暮晨赚了多少钱,只是心疼儿子在外漂泊多年依然没有成家。
他无暇顾及儿女私情,一直没有遇到让他动心的女子。
叶暮晨理解父母的想法,他为父母购置良田宅院,留下充足银两,带着妹妹很快离开了淳朴优美的故乡,他已经属于外面的精彩的世界,不可能再回来了。
美好的田园风光突然消失,在一座五颜六『色』的布防,一个瘦弱的『妇』人正在『操』控着一台织布机,在她身旁简陋的摇篮里躺着一个不满周岁的婴儿。
『妇』人面容憔悴,眼眶凹陷,一看就是常年辛劳所致,使原本二十五岁的芳华年龄看起来更像个中年『妇』女。
一个六岁大的小男孩端着一碗清水从外面走了过来对着『妇』人说道:“娘,喝口水休息一会吧!”
『妇』人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接过小男孩手中的水壶咕渌咕渌的喝着。
却在这时,一个衣着光鲜持着软鞭的胖汉粗鲁的将她手中的水碗打掉,“谁让你休息的!”
“我娘已经很累了,喝口水都不可以吗?”小男孩毫不畏惧的倔强道。
“他妈的,小杂种你还敢顶嘴。”说着,胖汉扬起手中的软鞭作势就要打向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