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晏川不断地拍着叶沁宝的后背,只觉得叶沁宝的每一声哭泣都像是在他的心脏上面划了一道,让他简直恨不得冲上去,直接将厉焰青这个胆敢伤害叶沁宝的人千刀万剐。
“别哭……你要心疼死我吗?”厉晏川忍不住亲吻了一下叶沁宝肿得老高的脸,沙哑地在她耳边喃喃。
叶沁宝却像是要将自己全部的委屈和恐惧都发泄出来一样,紧紧地抓着男人胸前的衣服,嚎啕大哭着。
跟在厉晏川身后的厉老爷子看着一屋子的狼藉,再看看厉焰青和叶沁宝的样子,哪里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感觉一口气卡在喉咙里都快要上不来了,厉老爷子用拐杖狠狠地杵了一下地面后,对着厉焰青质问道:“你这个孽畜,究竟在干什么?!”
厉焰青这才从最初的事情败露的恐惧中回过神来,怨毒的眼神看向厉晏川和还在崩溃地哭泣着的叶沁宝,说:“是啊,事情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凭什么厉晏川可以动我的女人,我却不能动他的女人?!”
听了厉焰青的话,厉老爷子感觉自己越发呼吸不上来了,大怒道:“女人,又是女人!我们老厉家怎么生了你们这群糟心的东西?”
厉焰青却丝毫不畏惧地对上厉老爷子的目光,抱怨着说:“爷爷,我知道我比不上厉晏川,但是这么多年了,厉晏川从小什么东西都要好的,难道我就不是您的亲孙子吗?”
厉老爷子还没来得及训斥厉焰青简直不分青红皂白,厉晏川却冷笑了起来。
几人都下意识地噤声,朝着厉晏川那边看去。
却发现还抱着瑟瑟发抖的叶沁宝的男人抬起了脸,一双漆黑的凤眸里面像是什么都没有,又像是闪烁着无数的漆黑。
“爷爷,这就是你从小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孙子。”厉晏川说着,声音里面的讽刺不加掩饰。
叶沁宝因为男人声音里面的波动停止了哭泣,忍不住擦干了眼泪,想要看看厉晏川现在的样子。
可是却被男人紧紧地按在怀抱里,就算是抬起头,也只能看见男人线条生硬的下颔。
叶沁宝的心蓦地紧了紧。
他好像很难过。
厉老爷子当然明白厉晏川的意思,眸子缓缓暗了下来。
看着满脸愤愤的厉焰青,终于开口,说:“厉焰青,你扪心自问,从小我最宠着的人是谁?”
哪怕是知道厉焰青暗地里做了很多的事情,他还是一再原谅。
哪怕是知道厉焰青是个草包,还是将家族利润最好的公司分给他管理。
因此,寒了厉晏川的心多少次?
现在厉焰青居然反咬一口,说自己偏袒厉晏川。
厉老爷子的心口隐隐发疼,说出一句话之后,就再也说不下去任何一个字。
倒是厉翊君缓缓地开口,对着厉焰青说:“四十多岁的人了,还在纠结小时候的事情,就凭你这心智,能把公司管理成那样,我也不觉得意外了。我看厉家要是落到你的手上,怕是不出十年就要被败光吧?”
厉焰青却丝毫没有悔悟的意思,反而大叫着说:“厉翊君,我看你就是和厉晏川联合好了的,我当初怎么没直接掐死你这个小兔崽子!”
这句话终于让厉老爷子彻底绝望。
看了一眼狼藉的房间,厉老爷子叹息着说:“我也老了,小辈的事情我也不想插手了,只望你们念在血肉亲情的份上,不要做得太过分了。”
叶沁宝洗完澡出来,发现厉晏川并不在房间。
眸子顿了顿,终于还是逼着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找来了电吹风开始给自己吹头发。
没想到头发吹到一半,就听见了门被人打开的声音。
叶沁宝下意识地转过脸去,想要喊一声‘厉先生’,没想到却对上了厉焰青的脸。
想着对方居然不敲门就直接进来,叶沁宝有点不悦,关掉了电风吹之后,静静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厉焰青。
厉焰青却主动开口打招呼,说:“沁宝,有段时间没见了,你过得还好吗?”
明明应该是很简单的问候,可落到厉焰青这里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叶沁宝捏着电吹风的手紧了紧,强忍着不适,回答道:“还可以,请问堂哥是来找川哥的吗,他现在不在。”
厉焰青却笑了起来,说:“不,我今天是专程来找你的。”
说着,厉焰青缓步朝着叶沁宝这边走来。
叶沁宝的心脏紧了紧,却维持着冷漠的表情,什么都没说。
厉焰青像是没料到叶沁宝居然如此冷静,挑了挑眉,问:“不问问我为什么来找你?”
叶沁宝面无表情地问:“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虽然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是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实在是提不起丝毫的好感。
厉焰青却已经走到了叶沁宝的面前,上下打量着叶沁宝。
宛若被毒蛇盯上,叶沁宝明明穿戴整齐,却还是有点不寒而栗。
刚要闪躲,却被人一下子抓住了手腕。
而后厉焰青笑着问:“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看到了什么吗?”
叶沁宝根本不记得什么第一次第二次的,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将手抽回来。
但是厉焰青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她忍不住开口呵斥:“麻烦松手!”
“对对,就是这样的表情,不过是厉晏川养着的一个玩意儿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成一盘菜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想狠狠地上了你这个贱人!”厉焰青说着,脸上的表情迅速变得狰狞起来。
叶沁宝被厉焰青的话吓了一跳。
没想到对方居然丝毫不顾及是否会和厉晏川撕破脸皮,选择在厉晏川的房间里面对自己下手!
“你这个疯子!”叶沁宝忍不住爆了粗口,张嘴就想要去咬厉焰青的手,没想到却被对方直接甩了一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疼,头发被人抓住,头皮就像是要脱离了一般。
叶沁宝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虽然是生理性的眼泪,叶沁宝还是觉得无比的屈辱,挣扎着想要去抓厉焰青的脸,却没有丝毫的作用。
厉焰青早就气红了眼,手下的力度没有丝毫的保留。
更别说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力气本来就悬殊。
“继续挣扎,你越挣扎,我就越兴奋。”厉焰青说着,狞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