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眼睛一瞥,淡淡哼道。
他‘哼’的时候,鼻子里喷出的气流,被内力凝缩,简直像弓弩射出去的箭矢一样,嘭的射进何永之双腿!
鲜血飙射,伴随着一声惨叫,何永之摔倒在地,他腿上多了两个血窟窿,一时间疼的脸色煞白,不停的倒吸凉气。
“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何永之吓得涕泪齐流,说到底他就是个普通人,面对林楠无处不在的庞大杀气,何永之都快尿了,脑子里除了活命没别的想法。
众人看着何永之磕头求饶的模样,全都在心里摇摇头。
而秦晓曦的眼神也很复杂,她叹道:“林楠,可以把这个人交给我处理吗?”
林楠点点头,他根本就不在乎这种蝼蚁的死活。
秦晓曦冷冷的走到何永之身边,看着对方匍匐在地上,哭喊求饶的样子,心中不禁一阵厌恶。
“别杀我,姐,别杀我!”何永之抱着秦晓曦的大腿狂哭。
秦晓曦目光平静,抬起穿着高跟鞋的右脚,用脚尖,猛地踩在何永之双跨之间。
噗纽。
一声类似于鸡蛋打碎的声音!
何永之脸色发白,宛如被捏住嗓子的公鸭,疼的说不出话来抱着大腿哆嗦。
这个恐怖场景,让地下室的几个男人都觉得双腿一紧。
何永之的蛋蛋直接被踩烂了,里边一团浆糊。
秦晓曦轻笑一声:“滚吧,从夷川县离开,否则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何永之疼的额头满是细汗,他喘着粗气捂着裆,一瘸一拐的逃离地下室。
之后,郑白愁善意的告诉秦晓曦,医生很快就回来了,为她进行身体诊断,并制定最好的恢复计划。
看着林楠眸中那抹似笑非笑,秦晓曦抿着嘴唇,双眼通红的说不出话,只能用点头来表明愿意。
“等等!”
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吼在地下室响起。
何永之疯狂的看着林楠:“你算什么东西,正林集团董事长?那是什么玩意,我从没听说过!”
“姓林的臭小子我告诉你,罢免老子的职位,你没有这个权力,除非郑董亲至!”
看着惊怒无比的何永之,小飞满脸都是可悲。
要是何永之灵通一些,他就会知道在如今的夷川县,正林集团代表了何等强大的权力。
更有人称,林董非林董,应该叫做林半城!那是连县长、治安局长都得热情招待的大人物!
但何永之不知道这些,他冷笑连连的指着林楠:“你们都完了,现在我就报警,不但捉到了逃犯秦晓曦,你还敢私自闯入我安洋海产的企业,对我进行威胁。”
“这些罪名,足以判你两人十年以上,敢和我何永之作对,就是这种下场,你们这对狗男女去吃牢饭吧!”
林楠平静的看着他,那古井无波的眼神让何永之心里一颤,这时就仿佛预兆灵验了似的,地下室外边,又传来一道脚步声。
在何永之听来很熟悉,清脆的牛皮鞋敲打在地板上,步伐很快,雷厉风行。
在何永之的印象中,只有郑氏集团的那位董事长,才会发出这种急促的脚步声。
何永之脸色一变。
郑白愁走进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这让何永之感觉自己就像犯人被警官抓个正着,一时间吓得在原地哆嗦,说不出话来。
只见郑白愁深吸了口气,无视何永之,来到林楠面前。
郑白愁满脸歉意的弯下腰:“抱歉林宗师,我实在不知道我的下属胆子这么大,现在,他全权交由您处理。”
秦晓曦看到这一幕愣住了,郑白愁她是认识的,地位不比以前的泰禾集团低,为什么要对林楠这么恭敬?简直像下属遇见上司。
这个疑问,同样充斥在何永之心头,他硬着头皮说道:“郑董,刚才这人假冒您的手令要开除我,还私闯咱们安洋海产的办公室,这事绝对不能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