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得见到‘另一位’,林楠才能断定。
只是他没想到,像谭庆生这种古怪体质,放眼偌大仙界,都没几例,却偏偏被林楠在华国撞见。
…
沿着钟神峰,不断向广袤无边的昆仑山脉前进,在深处某个地方,有个洞穴,里面光线昏暗。
年轻人神情沉重,一步步走进去。
不少蛇和老鼠在洞穴里乱窜,空气也很潮湿,好在往里走了大概百米,岩壁之上挂着火把。
“师傅,我回来了。”
谭庆生面无表情。
一个老者,缓缓从黑暗中浮现,他身穿金色长袍,胡须很长,一双狭长的眼睛眯着,透露出几分似毒蛇般的残酷。
“已经和家人告别了吧?”
“是。庆生再无牵挂。”
上金仙人点了点头,畅笑道:“那就好,这次证仙之战后,世上再无谭庆生,有的,只是昆仑绝代翘楚,天一刀!”
说罢,上金仙人珍而重之的走入洞穴最深处。
他连捏七道咒法,面前一个封印阵,散发出妖异的紫色光芒。
从那阵法中,上金仙人取出了一柄古朴唐刀。
刀长五尺,整个刀身在黑夜中寒光闪烁,一道道流萤般的紫色,如液体般在刀身中流窜。
上金仙人拿出它的时候,整个洞穴变得更加寒冷。
谭庆生缩了缩身体,眸中露出恐惧。
但上金仙人明显不同,他望向这把刀时,脸上挂着炙热的贪婪之色,手指轻轻抚摸,动作柔和,恍若触碰风化的标本。
“你可知这把刀的来历。”
谭庆生摇了摇头,他知道,上金仙人并不是和自己说话,这位筑基大能,只是想满足一下在别人面前展露宝物的私欲。
无论他谭庆生,还是天一刀,都是上金仙人收藏品中的一种。
上金仙人悠然叹道:
“四百多年前,我昆仑曾经是仙门之首,但现在,却隐隐被峨眉压着一头,你可知为何?”
戏馆崭新,地面干净的像个镜子,没有一丝尘土。
鼻子,能嗅到油漆散发出的新鲜味道,简直就像建成没多久。
事实上,从戏馆离开以后,林楠曾找工作人员问过,可所有人无一例外都是见了鬼的表情,回答也很统一;
钟神峰景区,并没有这栋戏馆。
宛如一夜之间,修建而成。
这都是后话了。
林楠扫了眼周围,发现戏馆里有一个表演用的高台,而下方只有三张椅子。
‘怎么会只有三张?’
林楠皱了皱眉,这栋戏馆空间虽小,但放上十个座位,绰绰有余。
这三张椅子就仿佛早有预料,知道踏入这里的客人仅仅三个。
谭庆生已经消失了,林楠甚至没注意到他是何时消失。
再次出现时,戏馆大门关闭,窗户拉紧,光线变得暗淡,唯有舞台,亮起一团朦胧的光。
黑色帘布被拉开。
一个穿着古代戏服,形似女人的人,款款走了出来。
他一身白裙,眉眼如画,脸上故作哭泣状,举止阴柔如水,更胜女性,舞台地上,是死掉的松鼠。
随即,又有四个纨绔打扮的人登上台。
有一恶奴,对着他拳打脚踢,另外两人眼中挂着不忍,却并未阻止,还有一个,打扮的像是古代公子,袖手旁观。
陆星星在台下连声叫好,满脸都是迷妹的表情:“庆生哥哥太漂亮了,他演戏好棒的,比那些明星不知强了多少倍。”
而谭雅神色复杂,她看着台上如泣如诉的‘女人’,心中说不出是羡慕还是气馁,也有点明白了父亲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她母亲死的早,父亲谭远山又用情专一,不肯再娶,谭家腿香火传续的重任,就落在谭庆生肩上。
可谭庆生入了昆仑,就不能再学习谭家功法,而这唯一的男儿,却比女人还阴媚。
谭远山每次在祭拜先祖时,都会仰天长叹,说自己愧对列祖列宗。
此刻,林楠看着那四个恶奴,还有谭庆生所饰演的女人,眼睛里的惊恐,心中渐渐升起一抹寒意。
他总有种感觉,四个恶奴,就宛如自己一行人!
出手打谭庆生的,则是他父亲谭远山。
最后,四恶奴将谭庆生打够了,便甩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