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章:惊天霹雳(为简单520的钻石加更)

温柔的阳光和初春的美景装饰着整个陆宅,阳光散落在金碧辉煌的阁宇中,楼台高峻,庭院清幽。

唧唧喳喳、唧唧喳喳的鸟叫声,鸟儿在白玉的房背上欢腾的跳着,庭院里充满了鸟儿的歌唱声,清晨花园里飘散着淡淡的花香气。

此时外面暖暖的春意却和书房里的一切形成鲜明的对比,陆一鸣座在大班椅上,手里的那份文件不知何时滑落下来。

男人的目光有些呆滞,浑浊的眸子里微微充血。

“老爷,老爷,吃早饭了?”王妈做好早饭后去敲了敲书房的门,陆一鸣半夜起床后一直待在书房里都没出来过。

“老爷”门外的王妈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已经没有动作,索性王妈就碰了碰书房的门手,可门一推就开了。

书房的主色调以桃木色为主,陆一鸣的身后的书橱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毫不张扬的内敛完全合乎他一家之主的性格,散发着一种严肃和端庄的气息。

宽敞的书房里,陆一鸣那一抹略显年迈的身影坐在黑色的大班椅上略显孤寂。

王妈刚要走过去,却只听陆一鸣一声暴怒“打电话,马上打电话让陆景生给我滚回来”

他腾的一下就从黑色的皮椅上站了起来,就如同一头沉俯了多年的狮子一样。

那一站起来的姿势吓的王妈刚迈出去的步子就收了回来,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愣的王妈还不明白原因的吓了一大跳。

陆一鸣,陆景生的老子,那气势一拿出来绝对会压的对方喘不过气来,只是这些年没着手德康集团的事务后位居身后收敛了许多,可真要是气头一上来,那就必定是大事了。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王妈不明事理的想要问问情况,陆一鸣却直接出来书房的门,刚走到楼梯口就朝着客厅大吼道“刘明,刘明在那?马上开车去公司”

那一声厉吼,震的陆宅里的人都不敢大喘一口气,老爷生气了,这必定是狂风暴雨前的节奏。

什么事?能让平时温文尔雅的陆一鸣发这么大的脾气?

王妈缓缓的走了过去,捡起地上的那份报告,她不识多少字,王妈看着纸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急忙捏在手里,唤过悠悠。

悠悠拿着手里的报告,看着那百分率整个人都愣了,王妈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她“快说啊!写的什么?念给我听!”

悠悠的一双眸子瞪的大大的,看着王妈的眼神,又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手里的资料,最后才慢吞吞的说道“相似率286,大少爷和老爷亲子鉴定相似率286”

看着悠悠慌慌张张的眼神,王妈心里也没来由的一慌“什么意思?悠悠286怎么了?

“意思是大少爷根本就不是老爷亲生的”

这话一落下来,就跟头顶上劈了一个响雷一样,吓的王妈顿时分不清东南西北。

陆景生看着床铺中的顾念昔,窗外的月光洒落在她白皙的脸蛋上,男人伸手轻轻的将她眼角边的泪花抹去“别哭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我只是出去办点事!”

陆景生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顾念昔却避开他,将头转过去,眼泪滑落到了枕巾上“念昔”陆景生还想继续说下去,可是就在此刻男人放在床岸上的手机就响了。

那铃声在暗黑的夜里听着尤为的心惊。

顾念昔疑惑的看着陆景生,男人伸手将顾念昔颈窝边的被褥压了压,随后转身在踱步到卧室的窗口接了个电话。

顾念昔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小女人屏住呼吸静静的听着陆景生的话。

“把他看紧点,不能在让他捅出蛾子来,如果对方有一点的动静就向我汇报”

……

“那份检测报告还有谁知道?”

……

“如果我想在阳光下,他知道是早晚的事”

“帮我多暗中打理下”

陆景生这通电话打了很长时间,顾念昔窝在被窝里,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可是光靠陆景生那些话根本就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听陆景生说话的语气,对方应该不是宋郝。

打完电话后陆景生便折回到了大床边,见顾念昔浅眯着眸子,男人在床边站了好久,见顾念昔有了熟睡的迹象后才转身离去。

陆景生离去的背影被窗外的月光拉的老长,当卧室厚重的木门被合上后,顾念昔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着合上的门,小女人泪眼朦胧,止不住眼泪又掉落了下来。

一个人蜷缩在床上,心里想着陆景生什么时候会回来?躺在被窝里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突然觉得胸口闷的慌,一股气憋在胸口处,想吐又吐不出来。

小女人急忙捂住嘴,连鞋都没穿,赤着脚跑进了浴室里,整个人跪在了马桶边上,扶着马桶盖要吐,却没吐出来。

以为是今天晚上吃了那小碗排骨闹了肚子,可胸口再闷,吐出来的都是酸水,一想到晚上陆景生说的那些话,她心里又觉得委屈,眼泪不停的掉,止都止不住,嘴里又是吐,一个人可怜兮兮的在浴室里,模样甚是可怜。

顾念昔差不多在浴室吐了20几分钟,再站起身时腿都失去了知觉,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又是怎么回到了床上,嘴里一股的酸味,涩涩的,转身面带着窗外的月色,她想陆景生肯定是在生他的气,才走的!

想着,想着,纤长的眼睫毛微微的轻颤了几下,最后还是抵不过睡意,熟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过去,幽幽转醒时窗外的天已经微微泛亮,睡梦中有人给她擦拭着嘴角,有人在抚摸她的额头“怎么这么烫”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凉凉的、很轻柔,很温暖“不要”她伸手要去将额头上的帕子扯开,小女人侧身“我不要哥,不要陆景生,呜呜”轻声的呢喃了一句,眸子半虚半睁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说梦话,侧过身又睡熟了过去。

只是这一声无意识的呢喃却让陆景生的手顿了一下,窗外刚刚跳出山丘的阳光打落在男人的俊颜上,照射在他英挺的眉宇间,将她的嘴角擦拭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