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阡墨还没出声,南宫非炎坚决果断道:“不行。”
沈陌不甘示弱的反击:“你凭什么喊不行,侩子手!”
“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什么。”并没有被沈陌的气势所吓到,南宫非炎冷冷的指示着在门口不知所措的九月:“准备软榻!”
“好的,主人。”
九月反应机灵的赶紧指示家丁们搬来了厅内最值钱的红木软榻,上面是金轮国进口的西洋丝绸软垫,凉快又松软。
夏阡墨这人向来都是别人对她好,她会顺理成章的接受。
这有什么值得怀疑的。
如果连别人对你好,还要怀疑,难道期待别人虐待自己吗?
她可不是那种人。
毫无任何想法的就躺下了。
在初夏的天气中,旁边坐了一个大冰块,她作为一个普通人,能不冷吗?
特地盖上了一条大薄毯。
在众人纳闷诧异南宫非炎为什么……要人搬来软榻,对夏阡墨这么好时。
银发男人面无表情的解释着,“……我只是不想她影响你们,等会一个个走神。”
这个解释……似乎很合理。
众人也接受了。
银发男人却似乎有点迫不及待的转移话题,不耐烦的道:“继续——”
夜扶影只好收回心神,重重的撤回众人的八卦细胞:“我们都知道,不管六界中哪一个地方,妖界有妖王,魔界有魔尊,人间有皇帝,万神殿的大域主,万神之主,以及规则掌控,
打一个比方来说,就比如魔族,魔尊的下一任继承人,就是他的后裔继位,所有的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
可是在万神殿,主神级别的神却是天地孕育,下一任降世之时就是上一任陨落之刻,
那么问题来了,如今已经是千万年后,很显然下一任代替者并没有出现,
而且我们这里做的两位神尊下界这么多年,难道万神殿就没有人了吗?
既然是天地孕育了千万年一次更迭,那就应该是换了一个生灵坐上那个位置
可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动静,所以……”下一任夏阡墨个南宫非炎要上去来一场无限循环吗?
夏阡墨闲闲的躺在软榻上,因为高烧变得迷糊的身体,可能因为这里沉重严肃的气氛,外加南宫非炎这个大冰块,她觉得脑子比之前清醒了。
于是插嘴道:“审判塔是什么?”
一句话就打断了这里严肃沉闷的气氛。
众人一个个面面相觑。
觉得这种问题真的很白目。
这里的人谁不知道万神殿审判塔……
但是解释的话又有点多余。
沈陌笑的非常亲切的道:“万神殿是万神之主的居所,也是神族的居所。”
“族?”夏阡墨又紧跟着提出了第二个关键问题:“主神可以有孩子吗?”
这个问题让众人又是一片语塞,。。
夜扶影无语的笑着:“你的废话真多啊。”
不过她的这个问题特别值得思考。
大家都没关注过这个点。
夜惊鸿呢喃着:“万神之主理论上是没有孩子的,可是并不代表不可以有,”
可是如果主宰者有了后羿,那么下一任天地孕育出来的主宰者现世之后,那个所谓的,后羿又要如何自处?
觉得自己似乎一直打断会议进程,夏阡墨有了点自觉性的说:“我不插话了,你们继续——”
她懒洋洋的躺在了软榻上。
浑浑噩噩的脑子看向了某个散发着寒气的大冰块。
不由得就看到了那个人。
南宫非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
心情复杂……特想知道她现在什么眼神。
但是回头的话会不会四目相对啊,会不会有点尴尬啊?
他在心中挣扎着。
不不不,不能回头。
那女人跟他没关系!
他这次绝对不要被骗了。
理论上,审判塔七大长老,拥有世界最高权力的人。
“主神以上犯下的罪孽会由审判塔直接审判。如果罪人反抗逃脱而需要武力的话,会下拒神符抓捕。”
这些话当然是说给某个啥都不知道的人听的。
夜扶影尴尬万分的道:“大家的共同目标是消失的凶手,如果还存在芥蒂的话,那合作起来自然很麻烦。”
“谁要和他合作啊,企图杀死阡墨的侩子手。”
沈陌表情冷漠,依然像是看仇人似的看着南宫非炎。
银发男人依然默不作声。
就跟沈陌在无声的交流着眼神,双方谁也似乎不会败落。
其他人甚至能感受到空气中隐隐的杀气在乱窜。
夜扶影叹气:“好啦好啦,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本来这句话后,就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偏偏南宫非炎瞧着沈陌就不顺眼,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对某人的独占欲和保护欲,不由得就冷冷道:“我现在的目标依然是杀她,这又干你什么事。”
“只要你敢对阡墨不利,我就立刻决定干掉你。”
沈陌不假思索就拍桌回道。
南宫非炎鄙视的道,“就凭你,想伤我还是多修几十万年吧。”
沈陌又要回嘴,被夜扶影抬手挡住:“沈陌,少说几句吧。”
再这样吵下去,还怎么谈论正事啊。
沈陌气不过的反声道,“我只是看不惯他罢了。”
“现在看不惯,也得跟他合作,谁叫他比我们强。”
夜扶影一针见血的指出了事情的根本。
说的沈陌哑口无言,
“哼。”
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南宫非炎本想落井下石几句,被夜扶影瞪了一眼,示意道,如果再吵吵,这会就不用开了。
银发男人不想自讨没趣,也就没作声。
夜扶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上好的云雾茶,眯眼道:“各自说说自己掌握的情报吧。”
“没什么情报吧。”月残心看着夜扶影在那发号施令,就特别不爽,不由得闲闲道:“目前我们所知的,一:流音消失于大陆。
二:沈陌被莫名其妙的人袭击,”
“还有几个人也不见。”南宫非炎直接插话补充了一下:“顾凡,水天凝,苏浅玉,也不在这个大陆上。”
当然还有多年未见的紫心竹,只是这个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已经成了大家口中的禁忌,
无人再去提及。他也就不想再说出来,。
“什么那两个人也不见了。”
夜扶影吃惊。
其他几个人也是惊愕不已。
还以为就流音一个人,现在看来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扶额无奈的说,“这下子事情真的麻烦了。”
“难道他们跑去神域了。”月残心刚诧异的问完。
夜扶影就斩钉截铁道:“不可能,流音曾经是万神之主待选人,虽然可以通过,但是其他等人就无法解释了。
毕竟这几个人是一起消失的。”
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这根本说不通啊。
习惯性的捏着自己的衣袖边缘处:“有没有可能是被带进去的。”
“流音那点破道行,怎么可能带得了那么多人。”夜扶影没好气的道。
“咳咳。”夜惊鸿尴尬的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毕竟那枚戒指她也拿到了,凡事都有可能。”
“你还好意思说,当时谁让你把戒指给她的,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找麻烦,”夜扶影真想把他的脑袋撬开,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夜惊鸿有些无奈,。
“主神的戒指本就是可以自动寻主的,就算我不给,戒指早晚也会回到她那里,都不如我主动一些,反正那本来就是她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它会自己飞回去,”夜扶影撇了撇嘴,。
夜惊鸿如玉的瞳孔有些微妙:“紫心竹的戒指,就是我亲眼看着飞走的,。”
紫心竹……
这个熟悉的名字在大家耳中徘徊不去,。
是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呀……
月残心想了想。
“或者说有什么捷径,可以让她毫不费力地带着普通人上去。”
夜扶影眯起眼,笑嘻嘻的问:“捷径你是说忘川弱水么,”
月残心摊摊手:“她有戒指,通过这个捷径进入,就非常的合情合理了。”
“问题就出在这里。”
夜扶影打了一个响指,像是提起了几分兴趣似的:“守护弱水的是忘川,听说他与折月神尊有着过人的交情,怎么会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