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晶体没了,
戒指就能拿下来,,
这个理由似乎听起来还算合理。
沈陌想想,也没有想到更好的可能性:“好吧,我暂时同意你的看法。”
“有点道理。”
月残心还是觉得不对,可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这几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
花月浓看了一眼床上,跟夏阡墨睡在一起的小未央……
晚些她醒来的时候,该怎么告诉她夏未轩的事情呢……
事有蹊跷啊。
花月浓问:“之前她和少尊主浑身的血……你们难道没想法吗?”
提到这里,沈陌呼吸都是一滞:“那血……”
月残心面色凝重,道:“我觉得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她什么都没说。”
三个人对视一眼。
就知道这件事远远的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沈陌最终下了结论:“与其在这里瞎猜,不如我们等她醒来再说。”
如果真的挖出来玄晶体,由一些消息说,她被流音狠狠地折磨了一顿,可是看夏阡墨身上,又并没有任何伤口,甚至,玄晶体究竟具体是个什么东西……怎么拿出来的,也让人不明所以。
现在主神戒指也没了。
一大堆的问题困惑着他们。
沈陌和月残心一头雾水,。
是夜————
九阳在得到暗卫们听到的这个消息后,震惊的半死,“什么!!王妃进天香楼了。”
暗卫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是的,还带着小殿下和沈家二小姐。”
“这……真是胡闹。”
九阳在收到这个情报就觉得头皮发麻,王妃做事还是一如既往的超出常规啊。
可是关于汇报这件事,他这次没有主意了。
回去后一看到九月,就快速的上前,说了一下收到的情报,问:“你觉得这事儿该不该汇报?”
九月花了几秒消化这个消息,才缓缓道:“不知道。”
“不知道?
”
你竟敢给我说不知道!!
找你来,是让你给我出一个主意,。
现在竟然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九月的嘴角抿成了一道直线,语气深沉的道:“主人的心思现在谁也猜不准。
据说他夺了王妃的星核,这不,又……
他跟以前不一样了,今时不同往日。
他似乎已经跟王妃划清了一切界限。
还有小殿下的事情。
看的出来,如今的他……基本无情。”
这样的他,会想知道王妃的事情吗?
他当时亲口说过,不要去管他们的事了……
九阳叹气:“那你的意思说,不汇报?”
九月被九阳不停的追问,问的特郁闷,没好气道:“你没有主见吗?”
九阳完全不觉得尴尬,还很诚实的道,“没啊,有了还问你做什么。”
都纷纷的觉得奇怪,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大小姐竟然没有趾高气昂的出来,没有跟嫡出小姐一样命令大家服侍她呢。
边胡言乱语着推开门,然后看到屋内的景象时,先是错愕了一秒。
“难道是我喝多了,出现幻觉了……”
丫鬟战战兢兢,又揉揉眼睛看了看屋内,连续出神三次,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她倒退三步……尖叫着冲了出去……
其余的家丁丫鬟们听到她的惨叫,好多人都赶过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结果被那屋内的景象,震撼的全都吐了出来。
除去屋子弥漫着的寒气,以及满屋子夹杂着血肉碎裂的冰渣外,那屋内……一个女人的脸……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长相。
只能看到因为痛恨而暴突的眼球,一脸死不瞑目的样子……
身上也是左一刀右一刀的伤痕。
十分是可怖……致命的似乎是心口的伤势……
丫鬟们望着那被毁容的人,一脸想吐又想看热闹的表情,分外精彩。
初夏的时光,尸体在屋内闷了一天,已经发臭……泛着令人很恶的味道。
不知道凶手是怎么搞的。
可是仍旧阻止不了想看热闹的家丁们。
一个个捂着鼻子。
在研究着,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这是……这是慕氏……”
“不可能啊,怎么可能死掉。”
“你们快看她的衣服啊!她就是大小姐——”
“大小姐死了?死了!!”
起初众人不确定这是谁,结果在被人提醒这个是夏倾城的衣服后,才注意到这根本不是什么丫鬟……
所有人脸色大变。
有家丁大喊道:“老爷——老爷——出大事了——”
这一晚上,府中所有人都没睡……
忙了一大晚,又是洗地,又是擦墙,又是处理尸体。
夏安鸿没有特地的嘱咐,家丁们也对这件事全部噤声不语。
谁叫……这种杀人手法……实在是太狂妄了。
夏倾城到底是得罪了哪路大神啊。
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她搞的如此惨……
更没人知道,夏倾城直到死都死不瞑目,因为她心心念念想杀掉的人,还在活蹦乱跳着。
————再说夏阡墨在这一天入住了九莲阁后,客栈老板是又惊又喜,喜的是终于等到她的归来,惊的是……她这一身狼狈的打扮………
夏阡墨在客栈内,将自己和小未央清洗过一遍后,吃好喝足……睡了一天。
外面的事情她什么都不知道。
更不知道……毒林内……
下午四点,清风吹着,空无一人的毒林,带着一片寂寥空旷,只有竹叶的沙沙声。
林中央那棵突兀的老树,围绕着老树为中心,一道银白细线交错的法阵,轰的发出了闪银的光。
当银光结束后,出现在柳树下的是两个极其出色的男人。
一个如清风般的飘逸、一个如流银般的灵动。
“惊鸿,这回可不要给我丢人哟!”
笑的满脸邪气的男人,冲着跟在身后的温润男子笑道。
另外一个人道:“我一向都很谨慎。”
出现在万竹林的两个男人,赫然就是消失不久的夜扶影和夜惊鸿。
在稀稀疏疏的林内,风吹着竹叶沙沙作响。
那个叫夜惊鸿的男人,夕阳下被勾勒出来的侧脸,清晰又柔软,线条精妙的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