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在等下上演的好戏中,水天凝可以完全投入心神,神秘人破例的跟她多说了几句话:“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怎么,不想活命了吗,。”
“想!”水天凝条件反射的抓住他的手臂,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胆子,在碰触到对方冰凉的身体的时候,才忽然反应过来,。
瞬间脸色惨白,。
“乖~”神秘人声音里透着古怪的诱惑,水天凝的心神瞬间就被人强制性的牵着走了:“来~做你想做的事~这不是你最喜欢的,最渴望的吗~”
鬼使神差的,水天凝做着自己本能的事情,从一开始的被动,化为了主动的迎合挑逗,以至于清楚的知道房门被人推开都没有打算停下来,。
刚刚是她神志不清,可是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水天凝惧怕的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表情,。
自己刚刚竟然……
竟然做了那种事,。
虽然没有突破最后一步,但还是让她感觉有些无法接受的不可思议,。
可是那张脸,的确是自己午夜梦回无数次出现在她的梦境的脸,甚至无数次做了那种羞人的梦,。
现在想起来,对方虽然只是一个替身,却依旧会让她有些心情澎湃的回味,甚至在停下的时候有些失落,。
“哼,”一声冷漠的轻哼,并没有回答,。
半晌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应,水天凝胆怯的抬起头,表情有些疑惑的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
倏然松了一口气,一颗心终于落了下去,。
走了,。
那种恐怖的气息,她再也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了,即便是刚刚……
水天凝的神情有些复杂,她只是刚刚一时被主导,并没有失忆,。
因此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甚至所有的细微细节,她都是一清二楚的,。
想到夏阡墨进来时候看到房间里发生的事情,那种,绝望的表情,让她现在想起来都是畅快淋漓的,。
水天凝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冷笑,。
“夏阡墨啊夏阡墨,我说过我会让你后悔的,后悔得罪我,后悔跟我抢人,”水天凝眼中闪过阴毒的光芒,。
那个女人,最好是绝望自杀才好,这样自己就永远没有威胁了,。
想到师兄昨晚去了密室,水天凝勾唇,有些贪恋这个房间的味道,久久不肯离去,。
竹楼里,夏阡墨呆呆的半躺在躺椅里,目光有些呆滞,白皙的双手一直在小腹的部位抚摸着,。
她在纠结,。
看着她这个样子,旁边的三个大男人有些无措,。
夜惊鸿犹豫了许久,斟酌了再三,才开口憋出一句:“孩子,你真的决定要打掉吗,。”
话音刚落,夜扶影屈起手肘猛地撞了下他的手臂,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眼神骂他:你会不会聊天!
“呵,”背对着夏阡墨的男人不屑的一声冷哼,用力的柔捏着她凶钱的柔软:“她要看就看,学习一些床上技巧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
呵呵呵……
夏阡墨一时间有些哽咽,她想哭,却又想努力维持最后一丝尊严,嗓子中消失甚至憋得有些肿痛,。
“非,非炎……”张了张唇,却只发出两个破碎的音节,。
夏阡墨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攥着:“你……”
许是被她这个外来闯入者打扰了兴致,男人挥手一道摄人心魂的寒气,直直的朝着她的面门袭过来,。
如今的她,本可以轻松的躲过,夏阡墨却半步都无法移动,。
整个人僵硬地站在那里,夏阡墨抱着最后一次期许,。
她的男人,是不会伤害她的,。
南宫非炎恨不得让自己永远躲在他的羽翼下,哪怕是受了一点点的声音都会紧张不已,。
他一定不会这样对自己的,一定不……
然而,现实依旧是残酷的,寒气直逼她的面门而来,直到右边,脸颊传来一丝温热,似乎有液体一直往下流动的感觉,。
夏阡墨心中一寒,。
那张熟悉的面孔,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蜕变,。
一身金色镶满细碎晶石的华丽,身披淡金色的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
艰难往前迈出了一小步,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
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紫发上,夏阡墨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
她只想求得一个原因。
像是抽空了全身的力气,夏阡墨能说一句话就感觉极其耗费体力,。
“不想看,就滚出去,。”毫无感情波澜的一句话,却是充满了杀气,。
夏阡墨任由自己被他突如其来的一道巨大灵力给掀飞了出去,上等木质的窗户已经被撞击的粉碎,夏阡墨身躯重重地落在外边的青石苔地面上,。
腹部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感,夏阡墨早已蓄满泪水的眼眶,终于滑落一抹晶莹,。
“你知道么……我们已经有了孩子啊……”夏阡墨痛苦的呢喃着,。
地上的她十分狼狈,夏阡墨没有勇气在抬头看房间里的情况,也没有看到,窗户内,那装大床上的男人一把嫌恶的推开身上的女人,而那张男人的脸也变成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夏阡墨垂着侧脸,腹部的坠痛感越来越明显,她的牙关有些轻颤,。
忽然间,身边落下一道光束,月残心毫不犹豫地抱起她的身子瞬移离开,。
房间的人突然被推开,空气中暧昧不明的气氛骤然下降成冰点的温度,水天凝打了个哆嗦,瞳孔中欢愉也尽数褪去,眼底满满的恐惧,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冻伤了,。
“事情,事情已经按照你说的办好了,我,我,”水天凝吞吞吐吐的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下意识的朝着床尾一点一点的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