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苏浅玉光洁的额头上溢出细密的冷汗,。
一时间,防御层撤也不是,不撤也不是,。
气氛有些尴尬地僵持着,两人皆处于敌不动,我不动的状态,。
身前的结界也因为分神,变得忽明忽灭,摇曳不定,台下一干观众也跟着心尖一颤一颤的,总觉得结界有一种随时崩塌的即视感。
夏阡墨一脸无辜,一张灵动的面孔露出一种罕见的腼腆,:“苏小姐热吗,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是结界太小憋的了吧,赶紧撤了呀,空气不流通多闷了,。”
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十分放心的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她,。
下一秒,手中的流光笛,蓦然放起淡蓝色的光,随着笛子在指尖熟练地旋转,夏阡墨将流光笛完全当成了一把利剑驱使,猝不及防的劈过去。
淡蓝色的流光划破长空,土黄色的结界出现了一条巨大的隙缝,。
被这一场变故吓了一跳,苏浅玉直觉性的退后一步,因为距离离远了一些,防御罩自然就已经完全破碎了,。
夏阡墨眼底滑过一抹得逞的腹黑笑容,收回了举在空中的笛子,漫不经心的说了三个字:“看,还是呼吸空气的感觉好,。”
苏浅玉敏感地捕捉到对方眼底的那一抹得逞的笑,一时间感觉胸口一阵淤血堆积,气息有些紊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夏阡墨以捉弄人为乐的本性发作了。
直接上前,很好心的道帮忙拍背:“憋久了不舒服吧,以后悠着点儿啊,比赛而已,点到为止就行了,大家友谊第一嘛。”
场外的观众此时已经有点傻眼了。
夏阡墨从始至终都是一派笑嘻嘻随性的模样,完全不像是来比赛的。
现在还哥俩好的虚以委蛇,那虚伪的样子使得众人更是一阵无语:“……”
彻底无言。
夏挽晴瞪着台上的人,像个小痞似的,正嬉皮笑脸的站在苏浅玉身边假惺惺。
这一局自然是夏阡墨赢了,。
下一场是夏阡墨对战夏挽晴,。
当裁判点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夏挽晴整张脸都绿了,。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
碰到这个灾星……
可是,比赛本来就是随机的,被点到的人不可以不上去,。
不情不愿地上台,夏挽晴虽然有些胆怯,这也并不能表现出来,依然硬着头皮开始了。
台上夏挽晴可是要比苏浅玉的情况糟糕多了,。
“啪——”
“嘭——咔嚓——”
望着台上的人,一次又一次的以各种奇葩的姿势被摔到地上,台下的观众纷纷抹了把冷汗,。
他们看着都疼。
悄悄夏挽晴是一个极其要面子的人,死都不肯认输,。
一次次的爬起来,却根本都站不到三秒钟,就会被摔得更狠,。
“哎,何必呢,这只是一个比赛,何必这么较真儿呢……”夏阡墨忧国忧民的嘴脸,气的夏挽晴又是一口血呕了出来,狠狠的瞪着她,。
水球夹杂着雷厉风行的玄气速度极快的射去,巨大的水球速度又那么快,这一下要是落在夏阡墨身上,至少得落个残废。
场上的所有人都纷纷摒住了呼吸,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发生的事情,。
沈陌和小竹更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小手都紧握成拳在胸前,呼吸彻底的停掉了。
顿时,整个演练区,寂静的只剩下了一些浅浅的风声。
下一刻,水球在落到夏阡墨面前时,南宫非炎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地握在椅子的扶手上,关节已经开始泛白。
明知道那个女人一定会躲过去,会在最后关头脱离险境,甚至反败为胜,不,她永远都不会成为失败者,却依然在她危险的时候,会忍不住的为她担心,。
苏浅玉双眸一瞬间闪过一簇光,心中泛起了满满的期待。
如果在这里就这么把这个所谓的宿敌给杀了,那简直是除去了心头大患,。
只是,。
死了都能穿越重生的人,怎么可能那么短命,。
却看到夏阡墨不慌不忙,似乎早已经蓄力完毕,单手举起流光笛,在阳光下闪烁着一道蓝色的气焰。
那个优雅站定的女子,瞬间双手举起泛着浓郁流光的笛子,动作快的只留下一道残影,爆喝一句:
“破!”
巨大的水球在顷刻间炸裂,大大的水珠砸在地面上,溅起无数水花,惊呆了一干众人,。
“我靠,刚才那是什么。”
“竟然能一下子劈开水球这,是什么诡异的法诀。”
“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
“才一个月的时间而已,怎么会进步如此神速!”
“果然是灾星!破命之人,肯定是祸害遗千年,”
别说其他人了,就连南宫非炎和夜惊鸿等人,对夏阡墨这一手劈开水球的技能都感到微微吃惊。
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苏浅玉可是天命命格,拥有极高的天赋,很强的玄气,而如果夏阡墨真正完全的成长起来,完全是可以动动手指就能够将其碾压,。
但是问题就出在她现在根本就没有成长到那个地步,拥有这种目前本不该有的力量实在是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月残心抿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不着痕迹的笑意。
小竹在场下忍不住激动的加油打气。
“小姐,加油!”
沈陌一直提着的心放下了,果然,她是不会输的。
只有南宫非炎皱起眉,思索着这个女人第一手劈开了水球之后,还有那个防御罩,难道也要劈开吗,。
他现在有些担心夏阡墨的玄气到底还有多少,能不能支撑到比试结束,。
因为方才看似简单的一招,往往看起来越简单的招数,所需要的玄气供给也就越大,。
他并不清楚夏阡墨能不能支撑下去,不过看到台上的人淡定如常的面孔,南宫非炎想,他应该是已经有答案了,。
同时也在好奇,这种似乎比较消耗力气的法诀,夏阡墨还能使用几次,。
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场中气定神闲淡定浅笑的人,而原本打算借着苏浅玉的手中伤夏阡墨的气水天凝更是露出了惊疑又狐疑的眼神。
夏挽晴早就已经被吓傻了,目登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