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这两个人态度改变了这么多,。
这见风使舵的本事也是一绝了。
“姨娘,不用了。我想回房休息。”夏阡墨推开他的手,拒绝这份参茶,却不小心打翻了范氏。
夏阡墨下意识的收回手,毫无例外的,滚烫的肾汤全都洒在了范氏的手上。
耳边伴随的范氏的惊呼声不绝于耳,夏阡墨也清楚地看到她的手臂上瞬间就殷红一片。
抿了抿唇,想了想,还是重回怀里掏了掏,递给她一只小瓶子。
“别叫了,把这个涂上去吧。”
范氏微微愣了愣,连忙从他手中接过药瓶,快速的打开瓶塞,也不管里边装的是什么,直接就往自己手背上倒去。
是一种透明的清凉液体,火辣辣的疼痛倏然被一阵清凉取代,范氏涂抹药膏的手指一顿。
别说,还真的挺管用。
一旁的夏阡墨有些无语。
其实自己给她的这瓶凝露,只是要涂上一点就可以。
而自己送出手的东西也绝对不会再收回来也就是说,这一瓶药都是她的了,完全可以够她这两只手的恢复。
却没想到范氏贪心至此,老师一下子就倒上去了半瓶的药。
夏阡墨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她两只手被用尽了一整瓶的药。
感觉到手上的疼痛已经渐渐消失,范氏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已经这把年纪了,但是她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外貌。
俗话说的好,人的手。就是一个人的第二张脸。
她可不能让第二张脸留下疤痕。
看到自己的手背上红色已经渐渐在消退,范氏终于是不再担心了。
范氏又到了到瓶子里的药,确定是一点都没有了,这才装作十分抱歉的地还给她:“阡墨啊,这一小瓶药一定很贵吧?对不起啊,姨娘不小心给用完了。”
夏阡墨微微挑了挑眉:“我不知道姨娘是把一个空瓶子递给我是什么意思。”
范氏微笑的嘴角一僵,有些尴尬的讪笑:“那个,姨娘也不是故意用这么多的,只是刚刚被烫伤,手太疼,不小心抖了几下……”
夏阡墨摆了摆手,打断她的话,:“没事没事,都是一家人,不需要计较这么多。”
“虽然这种药我这里只剩下一瓶。”
一瓶?
范氏心底没来由的一阵窃喜。
原来还是绝版的呀。
这下可好了,她唯一的一瓶药也被自己给用了。
越发庆幸自己刚刚的做法。
看着她掩饰不住的小人得志,夏阡墨忍着笑:“只是,姨娘刚刚抖的太快,害得人家话都没说完。”
说话?
什么话?
难道是后悔把这瓶药给她用?
范氏心中冷笑。
就知道你个小贱蹄子不会这么好心,肯定是打算,在你爹面前留下个好印象,却没想到你的药就这么被我用光了。
“再不下来我就把你送回宫里去。”夏阡墨故意虎着脸。
小白猫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浑身一阵嗖的一下跃了过来,可怜兮兮的抓着她的衣角。
夏阡墨:“……”
空间外,一红一百倏然出现在书桌前。
将两个人分别扶到美人榻上躺好,余光撇到一旁凌乱的书架,有些无奈。
这些账簿一直都是小竹在分类整理,自己也无法下手。
踮起脚尖,勉强的摸了摸白虎的脑袋:“小白,你留在这里照顾他们,我先回去一趟。”
“不要。”
夏阡墨紫眸一眯:“嗯?”
“……”硕大的白虎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嗷呜——”
一声低低的呜咽,夏阡墨知道它是同意了,有些无奈的从空间里取出一些灵草灵果递过去:“喏,乖,这些是给你的奖励。”
“……”小白幽怨的看她一眼,抱过那一大堆的东西,转身不理她。
……
她不知道,在她刚走到三楼的时候,六楼美人榻上的小竹倏然睁开了双眼。
微微偏了偏头,边看到用屁股对着自己的白色庞然大物。
黑眸里的惊讶,有些咋舌,不过也很快反应过来。
听到身后动静的白虎身子一顿,缓缓地转过身来,就看到坐在美人榻上已经穿好鞋子,跟自己大眼瞪小眼的人,有些懵:“哎?这么快就醒了。”
夏小竹眨了眨眼睛:“刚刚发生了什么?小姐呢?”
一双乌黑的眸子环视着四周,却并没有发现自家小姐的身影,反倒是看到,另一张美人榻上的无垢公子。
小竹喃喃:“呃,无垢公子睡的好香啊。”
睡?
这丫头是失忆的症状吗?
白虎抱着手中一颗火红的果子,愣愣的看着她。
“好了,不跟你说了,一定是我刚刚睡的太死,小姐先走了,我要赶快追上,”小竹起身风风火火的往楼梯处走去,蓦然想起什么,又回过头问了一句:“喂,你不跟我走吗?”
白虎有些僵硬的张了张口,刚准备回答,就被她下一句话打断了:“好吧,既然是小姐把你留下来的,那我就先走了。”
有些茫然的看着她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楼梯口处,脚步声渐行渐远,白虎老半天都没回过神儿来。
“小姐,小姐,等等我啊,你慢点啊——”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又气喘吁吁的声音,正准备上马车的夏阡墨有些讶异的回过头。
揉了揉眼睛。
???
小竹??
“是我呀,小姐,你怎么走这么快呀,走的时候也不叫我一声。”小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神有些幽怨的望着她。
夏阡墨指了指九莲阁,又指指她,紫眸里满是不可思议:“你,醒了??”
小竹奇怪的望着她:“醒了啊。”
夏阡墨抿了抿唇:“无垢也醒了?”
“无垢公子还在睡觉呢。”小竹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夏阡墨懵了。
所以现在的意思是,功力深厚,深不可测的无垢公子,因重伤没有醒来,而比之伤势更严重的小竹居然提前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