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
“……”
“啊呸呸呸,不是,我是说时间不够了,不能这么拖着了,先跟我走,”
被拉下床的男人无奈的理了下衣服:“那你总得让我先换下衣服吧。”
夏阡墨闻言,回头,这才发现他只是穿了一件比较宽大的袭衣,只是因为上衣比较大,而他刚刚又是盘着腿,正好挡住了,腰部以下的位置,。
现在被自己这么一扯,对方的腿全都露了出来。
“呃,咳咳,你换,你换”夏阡墨连忙松开手,尴尬的咳了咳。
一双淡淡的琉璃紫眸却是一直紧紧的盯着人家的大腿。
“你打算这么看着?”南宫非炎语气有点微妙。
“当然。”
夏阡墨头都不抬的回答道,许是对方一直没有动作,等急了,夏阡墨还一直催促起来:“快点啊,换啊。”
“……”
南宫非炎没有动,就那么看着她。
夏阡墨也是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没有穿衣服的部分,。
脑袋里还天马行空的yy着,这衣服正好过大腿,就像是现代超短裤那样的长短。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夏阡墨无奈叹气:“好吧,那我转过头去。”
“真小气。”
哎。
难得一见的美人换衣图。
就要这么错过了吗?
要不,那天找个借口,趁着他洗澡的时候闯进去,?
反正上次自己被看了,正所谓礼尚往来嘛。
片刻时间,夏阡墨急不可耐的问了句:“你换好了没有?”
“没有。”
没有?
没有好呀。
夏阡墨几乎连想都没想,就兴冲冲的,迅速的回头。
自己回头这么快,他肯定来不及挡吧?
可惜,事实却让她无比的受打击。
看着站在她的面前,已经整装完毕的人,夏阡墨一张期待的小脸儿立马就垮了下来:“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说好的没穿好呢。”
“走吧。”
不得不说,阎王府所有人的行事效率还是很快的。
一声令下,轿子已经准备好了,两个人上了轿。
跟着去的九月一路上都没个好脸色。
轿子内,南宫非炎看着她:“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夏阡墨眼角一抽:“出来的时候不问,做了贼船才想起问,”
“这么呆萌的炎王你是怎么做到让所有人都这么惧怕你的。”
……
分明就是你没有给她机会来问,。
“救人。”
“去哪。”
“我家。”
“……”
看着他疑惑的眼神,夏阡墨眼底划过一道暗光:“小竹应该是被范氏抓了,还用了刑。”
“你怎么知道?”
不是不信任,而是好奇。
“小白跟小竹比较熟悉,小白有追踪的能力。”
一时间。两个人的视线,四只眼睛,齐刷刷的看向角落里一团雪白的东西。
小白眨了眨冰蓝色的眸子,兴冲冲的,一跃而起,蹦上了夏阡墨的腿上。
好感动啊好感动。
被遗忘了这么久,自己终于被人想起来了,。
主人,果然你还是爱我的,。
这种情况下哪管的了那么多,直接猛砸门。
“开门开门。”
守门的护卫也是懵逼了,这大半夜的,谁阿。
迷糊的揉着眼,还是将门打开了些,嘀咕着:“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起来。”夏阡墨一把推开大门,守门的人猝不及防的被人推倒了地上。
由于情况紧急,夏阡墨也来不及道歉,再加上推门的时候力气有些大,。
可怜的门卫刚被推到在地上,就又被沉重的大门猛地打开撞上了。
在前边一路狂奔的夏阡墨听到身后传来的痛呼声,连忙转过头来,这才看到有一个守卫正坐在地上捂着脑门儿,哎呦哎呦的直叫。
匆忙之下,只得尴尬的道了个歉,继续跑。
借着月光,这下门卫可是看清楚了,“夏夏夏夏阡墨。”
整个人都变得结结巴巴的,硬生生把嘴巴里那句准备抱怨的话咽了回去,麻溜的爬起来:“稍等下,属下这就去汇报。”
却被夏阡墨一把扯住他的胳膊甩了回来:“生死攸关,报什么报,再报下去人都死了。”
守门人眼睁睁的看着夏阡墨就这么火急火燎的闯进去。
死了?
谁死了?
虽然天色比较黑,但是这里的院子,自己毕竟来过很多次,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自然不是盖的,。
很快就找到了南宫非炎的的寝院,。
然而,刚准备推门进去就被房顶上的一道黑影,冲了下来,挡住了路。
紧接着脖子上就架上了一把,冰凉的长剑。
夏阡墨紧急之下稳住了身子,关键时刻来了个急刹车,。
气得直想骂人。
尼玛,谁这么不开眼。
要不是她反应快,及时的停下来,自己这颗脑袋就保不住了,。
今夜轮到她守夜,没想到就抓到这个半夜入侵的女人,九月横眉怒目:“夏阡墨,你好歹的胆子。”
身为阎王的贴身护卫,她所要做的事请就是扫除一切意图心怀不轨的障碍,。
而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法设法接近主人。
,如今更是大半夜的没有经过守卫的通传就闯进来。
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滚开!”夏阡墨猝不及防之下一章打开了她的剑。
如果是平时,你这么对她,夏阡墨肯定就不搭理了。
然而在这个时候,本来她就已经很着急了,正是争分夺秒的时间杀出来一个绊脚石,心底的焦急催促着怒火的爆发,让夏阡墨一瞬间有了不顾一切杀了她的想法。
气氛千钧一发。
一道非常不悦的轻哼从屋里适时地传来出来,阻止了这场悲剧:“谁在吵。”
“主子,夏阡墨夜闯王府,理应。”
“让她进来。”
夏阡墨撇了她一眼,进去前还特地冲着她做了一个鬼脸,气的九月只想一剑劈了她。
关了房门,环顾了下四周。
可是。
人呢?
站在门口,打量着这房子,一尘不染的房间有些冰冰凉,空无一人。
“喂,你家主子呢?”夏阡墨隔着门冲外边问了一句,。
“外边的人是听不到我们说话的。”
夏阡墨见鬼似的猛地一个回头,背对着房门的方向,戒备的移动着脚步。
蓦然发现一张挂在墙壁上的美艳女人的画像。
好奇的走过去。
不由得感叹。
好美啊。
话上的女人一身雪白的上等华服,眉宇间尽是无可匹敌的尊贵,巧笑嫣兮,手中是一颗硕大的金色的石头,目光怜爱的垂着头,看着。
脚下,是腾空的祥云。
所谓一笑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这么一个不可描述的美人儿
,到底是什么来历呀?
难不成,是他的旧相好?
死了或者是离开了,所以他伤心了然后才不再接近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