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就这么不想跟他讲话么。
提笔:“等下我们去九莲阁。”
夏阡墨一愣。
九莲阁?
想到那枚青莲玉佩,夏阡墨莫名感觉到一阵心虚。
“去哪里做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
“……”看着字条上神秘的一句话,夏阡墨眼角微挑:“可以,但,不许再让人跟着我。”
在这种犹豫彷徨间,他原本以为这个女人最起码会像其他人一样,满怀期待的追问下去。
哪知道夏阡墨根本就没啥兴趣的样子,问了一遍就作罢了。
每次收到回复,心情那叫一个憋屈。
本王会监视你吗?
不会。
本王那叫保护!
“我没有。”
这简短的三个字,夏阡墨好笑的看了看十分不耐烦的提子,提笔道:“我不介意让你的护草使者竖着过来横着回去。”
当他看到右下角马一个月亮形的图案,茫然的表情才恍然想到,自己就是派了九月去暗中保护,所以她这里的护草使者是说的九月咯?
南宫非炎有些无奈,居然又被发现了。
饭后,夏阡墨回了房间,吩咐任何人不要进来。
闪身进了空间。
在药田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那株月颜草。
特么长成一个小树苗了。
“我去,要不要这么夸张,要成精啊。”原本只有一分米半的植物,现在愣是成了一颗一米五高的小树苗,活生生的出现在夏阡墨眼前。
“果然神族的东西就是例外啊……”夏阡墨绕着手臂粗细的小树苗转了几圈,不由咋舌。
饶是她,也忍不住的惊讶错愕。
要知道,她只是试验下,还特么真的成功了。
紫色的树干紫色的叶子,泛着淡淡银色的光。
夏阡墨离奇的发现,这些银色的光似乎带着一种神奇的力量,与自己空间里淡金色的能量相呼应,融合,
“难不成真的可以起死回生啊。”夏阡墨摸了摸奇特的紫色树干:“可是,是树干能起死回生,还是叶子啊。”
她快死的时候,是要吃叶子还是啃树皮啊。
若有所思的坐在树下,靠着月颜草,哦不,现在应该叫它月颜树了,两只脚浸在泉水中,悠闲地玩儿着水。
月颜草长得这么快,除了它是神域的,应该还有另一方面原因吧。
看了看这一片泉水,她陷入了沉思。
晚饭后,夏阡墨从鸟巢吊椅里站起来,白皙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臂弯里的小白猫:“我出门走走,要一起去吗?”
看了看天色,小竹放下手里刚收好的衣服:“小姐,天色已经晚了,我们还是明天再去吧。”
“那你就别去了,如果天凝回来,你让她先睡,就睡你隔壁的那间空房。”
小丫头小鼻子皱了皱,很是不安:“小姐,这么晚出去,被老爷和夫人知道了又要说三道四了。”
“就让他们说去吧。”夏阡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小白蹭了蹭她的一副,夏阡墨低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它:“你往哪蹭呢。”
“墨墨,带伦家去呗。”小白直接开口道,一双冰蓝色的眸子一眨一眨的,月色下亮晶晶的很是好看。
夏阡墨挑了挑眉,抱着小白转身离开:“我带小白出去溜溜,你忙完就先睡吧。”
夏阡墨坏坏的勾了勾唇,一脸猥琐的摸着下巴:“你猜。”
感受着心脏传来的剧烈跳动,沉重的如擂鼓。
蓦然想起刚刚那一吻,南宫非炎恍然:“技术这么好,谁教你的。”
“我是天才,无师自通。”夏阡墨不怀好意的看着他:“放心,只是一种让你暂时使不出力来,”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将他的衣服又打开些,上衣退至肩膀一下一分米。
视线却不留自主的从那团紫色的东西移到别处,肆意的观摩,赤裸裸的眼神像是x光一样看的他浑身发麻。
啧啧,这皮肤,着白皙程度,这精瘦的诱惑,夏阡墨咽了下口水,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一把。
哦,一下不够,再来。
一二三四,再来一次蛤蛤蛤。
无限yy着面前的男人如果全裸会是怎样的美景。
看着面前的女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这会儿那两只手更是有一种摸个遍的意思。
终于在衣服被褪到腰间,夏阡墨准备继续的时候,南宫非炎眼皮子跳了跳,连忙制止住她的手。
“墨,你的手在干什么。”
“啊哈,那个,月夜太美,你也太美,情不自禁,啊哈哈哈”夏阡墨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这回真是情不自禁。
连忙把人家的衣服整理好,只露出胸口的位置,认真检查着。省得自己再犯花痴。
气氛一时间尴尬的要死。
看着她手里就像是聚宝盆似的,不断地拿出一件又一件稀奇古怪的仪器,在他身上测量着。
南宫非炎看着她低垂的眼睑:“我们,快要成亲了。”
“嗯。”
南宫非炎抿了抿唇,嗯是什么意思?
“所以,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不要老是想着离开。”
夏阡墨微微撅眉,南宫非炎体内的蛊毒跟她只有一半的相似。
另一半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像自己的一样,不清不楚,不能完全了解病情,就不能对症下药。
“目前不会离开。”夏阡墨帮她整理好衣服。
“那以后呢?”南宫非炎语气有些急促,几乎是想都没想的就问了出来,。
夏阡墨眼神古怪地看着他:“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不过,你这么漂亮实力有这么强钱又这么多,说不定以后我还真的不会离开了呢。”
这回答。
南宫非炎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那如果出现我更美更厉害钱更多的人呢?”
“那当然就喜欢他了。”夏阡墨理所当然的回答道,一边将所有的东西扔回了空间。
这才看到他脸色十分不好看。
南宫非炎咬着牙,你倒是坦白。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肤浅。”
“呃,”夏阡墨一噎,顺口回了句:“不肤浅我怎么会喜欢你,情商这么低还不会哄女人。”
“……”这句话可真是直戳南宫非炎痛处。
“放心,你以后不会遇见比我好看的男人了。”南宫非炎认真的看着夏阡墨。
“为什么?”
你很漂亮是没错,但是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最,只有更。
南宫非炎目光坚定,凉薄的唇淡淡的吐出几个字:“见一个,杀一个。”
“……”夏阡墨差点一口口水呛到自己。
“你竟然。”
“哼。”南宫非炎心情不错的轻哼。
次日一早,都选择收拾东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