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玉佩还你

可是很显然,他对这个迷一样的女人的了解少之又少。

可是现在事态的发展显然超出他所料想的。

南宫非炎第一次感到无力。

“你别忘了,你是我南宫非炎的女人,准炎王妃,”此时的南宫非炎有些强势:“你逃不掉。”

“那只是形式所迫,”夏阡墨淡笑。

南宫非炎微微撅眉:“一定要这么过河拆桥吗。”

“王爷非要这么认为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夏阡墨两手一摊,笑容可掬的看着面前这个生气都美得不可方物的男人:“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你再这样一直试探我下去,我想,我们之间连合作关系也不需要了。”

“你需要我。”

他笃定她不会离开自己。

不然以她的性子,绝对不允许自己被任何一种关系束缚丝毫。

“炎王貌似太过自负了。”夏阡墨眼神飘向他时,略有几分的轻蔑:“我需要你不代表我离不开你,没了你只不过是少了个捷径而已,人有时候多走一些弯路也是无可厚非。”

南宫非炎的脸瞬间变了:“女人,你这是在威胁我”

夏阡墨漫不经心的启唇:“对。”

常年身处高位且手握权势的人,遇到自己这种不甘束缚倔强的人多少会有兴趣,但也仅存在于兴趣。

时间久了就会腻了,然后就一脚踢开。

这种狗血事情她见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她夏阡墨绝不允许自己成为一个被禁锢的玩物。

南宫非炎欺身上前,逼近她的身子,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的禁锢着她消瘦精致的下颚,语气阴冷:“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夏阡墨似笑非笑的眯了眯紫眸,满不在乎的轻佻语气:“你随便。”

死了就死了。

总比做一个傀儡的好。

她的思维逻辑向来都是极端的。

更何况,她赌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这个男人不会杀自己。

至少现在不会。

因为自己身上有太多他所不能理解的事情。

而位居高处的人通常都会有一个共性。

那就是遇到深不可测摸不透底细的的人事物,通常都不会莽撞出手。

因为这个神秘可能是件有用的东西,说不定可以占为己有。

而是会等到把这一切弄明白以后,才会抹杀这个人的存在。

“女人,别高估了自己的身价。”他嘴角一抹冰冷的弧度。

反正挣扎不来,夏阡墨干脆身子前倾,凑近他:“我的身价是多少,取决于我身上秘密的多少。”

面前突然贴近的女人呵气如兰,他甚至可以轻易的闻到那阵阵特殊的莲花香。

南宫非炎却在她的这个问题后,深深地沉默了。

他的默然以对,夏阡墨心中不禁冷笑。

果然也只是为了摸清楚她的底细么。

担心自己对南夏国不利?

皎洁的月光下,他没开口,只是低头眉心一簇银色的印记骤然出现,一阵摄人的寒气从南宫非炎全身上下的每个毛孔渗透,一瞬间勃然而出。

三番两次的在试探她,当真以为她什么不知道吗。

罢了,就去看看他要说什么吧。

三更,她如期而至。

秋水湖边,还没走近就看到一个男人坐在湖边。

月光下,那一头银发美得炫目,清冷。

看着那抹寡情的背影,夏阡墨语带冷淡的道:“大半夜把人叫出来,你可别告诉我是来偷偷幽会的。”

背对着她的人没有出声。

夏阡墨那么站在他的背后,也一声不吭。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她感觉他根本没有要转过头的意思,也没有半点要开口的想法。

比谁论沉得住气,夏阡墨自认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自己又没做错什么。

对方却在她主动开口的情况下还不予搭理。

跟她玩高冷。

行啊。

反正我不急。

索性直接坐在一张椅子上,两手指着脑袋开始打瞌睡。

南宫非炎其实是在等着她主动来说话,主动来跟他解释这一切。

谁料到半响没听到她出声,扭头去看,便看到某人正趴在石桌上两手支着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瞌睡。

南宫非炎憋了一天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咬牙切齿的等着她:“夏阡墨。”

“……”无人回答。

夏阡墨心中冷笑,我刚刚说话你不也没搭理我么。

“夏阡墨,我在跟你说话。”南宫非炎语气有些重。

他很讨厌她对他有秘密。

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翘着二郎腿,单手支着脑袋催促道:“有事快说。”

她很困这倒是真的。

这么困的情况下还准时过来赴约,结果这男人还给你摆脸色,换谁谁也不舒服。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南宫非炎紧紧的抓住她的一只手腕,强迫她看向自己:“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没有戴面具的脸,倾国倾城,绯红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泛着一丝怒气。

夏阡墨巧笑嫣兮“那不如炎王爷告诉我,我要告诉你什么呢?”

前世,她是杀手。

仇敌遍布天下,她所走的每一步都要处处小心。

除了顾凡,她从未相信过任何人。

最后却恰恰是十年来最信任的搭档顾凡出卖了她。

这一世,她发誓,绝不会再允许自己重蹈覆辙。

南宫非炎,一边不断的试探她,一边又要求自己对他坦诚相待。

你一次次的再测试我的底线,还让我对你说真话。

你当真以为离了你,我夏阡墨就生存不下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