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完全不标准的姿态,和握着弓箭僵硬的姿势。
一看是新手菜鸟。
让他额头滑下一排排的黑线。
好吧,当她刚刚的那句话没有说。
这还有个毛线的希望啊!
个别对她抱有希望的人全都摇头。
下注的声音立刻更加的高涨
“我下三千两赌三公主胜。”
“给我下七百两”
“我下三百两吧,家里就剩这么一点了。”
而挂着夏阡墨牌子的桌前,完全可怜的无人下注,至于赔率,夏阡墨这边已经拉到一赔一百的高度,简直看不起人的厉害。
。
只有小桃,咬咬牙从怀掏出了这几个月来所有的的碎银子,全部放到了桌。
“不满一百,不收不收。”
全场引发哄笑,立马就有人认出来那个是夏阡墨身边的的小丫鬟。
“哈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自己的贴身丫鬟呀!”
“不然谁会堵她赢啊哈哈哈!”
南宫婉儿也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开心的事,笑嘻嘻的冲赌台的属下说:“收了吧。”
观众席的笑声更大了。
至于夏家两位,已经彻底迷茫了,夏倾城正在赌注台上一脸的纠结:“……”
夏挽晴可不会想那么多,直接拿了银子赌三公主南宫婉儿赢,说不定还可以借此机会赢一把:“我说大姐姐,这个时候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夏阡墨根本就不可能会赢。”
“是么。”夏倾城冷笑着。
夏挽晴撇了撇嘴:“那你到底要赌谁赢嘛,真是的。”
夏倾城脸色一冷:“你刚刚赌了三公主?”
“当然啊,不然呢”
夏挽晴不可置否。
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经济来源了。
眼前摆着一个赚钱的机会,自己干嘛不赚。
夏倾城暗骂她蠢。
她作为夏家的人,直接下注三公主胜,这在外人眼看起来,着实有点不太好。
但要她下夏阡墨胜又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夏倾城已经站起的身体,重重的坐了下去。
忍气吞声着。
心有点愤恨的怒骂着。
一个闯祸的夏阡墨,一个猪队友的夏挽晴,一个不见踪影的夏逐风。
真是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在观众席的另外一角。
带着银色银制半边脸面具的男人,一头银发,冷漠的坐在观众席一角。
无人敢靠近,而坐在附近的人已经觉得坐的够远了,却仍旧被那扩散的冷气搞的全身抖个不停。
已经春天了,为啥还这么冷啊。
“主子”
“嗯”
九阳很想问,您不下注吗。
以他对自家主子最近表现来看,对夏家三小姐的态度,可很是不同呢。
难道真的不去支持一下自己未来的王妃吗?
话到嘴边赶紧咽了回去,不知道如何开口。
九月瞪他了一眼。
别以为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夏阡墨在南宫婉儿发作之前话锋快速的一转:“三公主对比试的内容几乎样样精通,但是臣女只是一个脑袋刚好了的凡夫俗子,就算是要比试也要臣女来挑选所比试的内容不是吗?”
这句话正合了南宫婉儿的心意,对方愿意跟她比,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好,说吧,你想怎么比?”
她彻底的收了剑,破有点好整以暇的看着夏阡墨。
武器架子上各种兵器都摆放的整整齐齐,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夏阡墨可是没有一个会的。
“臣女真的什么都不擅长,随便挑选个射箭吧。”夏阡墨有些无奈。
南宫婉儿一愣:“你确定吗?不反悔?”
心里却是想着,这女人是不是有病?
这里上百种兵器,她居然挑了一个射箭。
自己对于射箭可是最擅长的。
夏阡墨从容不迫的指着箭靶:“就比射箭,反正臣女什么都不会,结局都一样,正好臣女怕疼,咱们就不比那些舞枪弄棒的了,万一伤着了就不好了。”
南宫婉儿鄙夷的看着她。
真是个胆小鬼。
比赛哪有害怕受伤的。
怂。
心甚却是得意,就看等下她输了怎么去哭,哼。
很是嚣张自满的道:“你自己挑选的射箭,可不要后悔。”
今天我要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两个人的谈话让观众席听的清清楚楚,所有人惊愕。
“她是不是傻!竟然在以骑射出名的三公主手选择了射箭!”
“蠢货!。”
“估计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怕疼吧?”
“就是就是,胆小鬼,比射箭射的是箭靶又不是人,肯定不会受伤。”
“真怂,居然怕疼。”
观众们都很是看好三公主,毕竟三公主常年习武,射击方面堪称一绝。
在所有的公主里,没有人能三公主更厉害。
更别提一个小小的夏阡墨。
角落里的夏挽晴低咒:“傻子!白痴!既然选了一个三公主最擅长的,她是猪么!?”
“你急什么,先看看再说。”夏倾城意味不明的看着台上看似伤心无奈的夏阡墨。
那个女人,可不简单呢。
她总觉得,这次的比试结局绝对会出出所有人的意料。
她也很好奇,夏阡墨会怎么应对。
夏挽晴恨恨的咬牙:“万一她输了我们多丢人啊。”
夏倾城冷笑着反问:“那你觉得比其他的她就能赢了?”
夏挽晴脸一黑:“当我没说。”
事实摆在这里,就算换一个比赛内容,夏阡墨也绝无可能成功。
尤其是射箭那些弓都是由胶汤炮制,顶级的牛筋制造。能不能拉开弓都成问题。
看着磨磨蹭蹭的夏阡墨,南宫婉儿忍不住催促:“你好了没有!?”
“快了快了。”夏阡墨老神自在的笑着,淡定的安抚着南宫婉儿的情绪。
“你在这儿墨迹什么呢!”
夏阡墨笑容可掬的咧嘴:“臣女想知道公主为什么一定要和臣女比赛?”
“本公主肯和你比试,是看得起你,少在这里给我推三阻四,你到底还比不比了!?”趾高气昂的放佛眼睛长在头顶,她才不会告诉夏阡墨自己真正的原因目地。
夏阡墨也不恼,气定神闲道的摸着弓:“公主,这样吧,单纯的赛多没意思啊,不如我们加个赌注吧?”
南宫婉儿撅眉:“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能耍什么花招?”夏阡墨笑的人畜无害:“不如我们来最简单的,下注吧?”
南宫婉儿十分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是心动的。
皇宫内院本来就规矩繁多,这不许那不准的。
夏阡墨提出来的打赌勾起她强烈的新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