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白色是女儿原本打算用来做打底的……”夏倾城咬了咬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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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宴,持续三天的时间。
是皇族赏花盛宴,期间,王公贵族齐聚一堂,公子千金人烟阜盛。
下午,可以看到京城内猛地出现了众多或华美精致或大气磅礴的轿子。
轿夫们抬着轿子,齐齐的幽冥林百米开外的一处巨大的山庄内赶去。
那里是皇家专属别苑。
而国公府又何尝不是如此。
刚过下午三点,整个国公府有点紧张。
忙忙碌碌的一片纷乱嘈杂。
夏倾城看起来平静高贵,眉宇间却多了一股傲慢。
不时的指点着随侍的丫鬟,看有没有带齐穿戴。
整个国公府就数夏挽晴所在的地方最热闹。
不多时又在吵吵起来,因为春宴每个人只许带一个随身的奴才。
只有墨苑最是平静。
出了一个小竹在紧张的叽叽喳喳。
“小姐,你的耳环我带了五副,够了吗”
“最多两幅。”
“小姐,衣裳咱们只有三套不够吧”
“一天一套,够了。”
“可是听说大小姐和二小姐每个人都带了十几套出席不同的场合打算换身衣服的。”
“你家小姐我天生丽质行不行,不需要那些包装。”
夏阡墨是属于那种自恋起来毫无压力感地人。
“小姐,要帶月事带吗?”
夏阡墨满头黑线,难为小竹┗┏┗┏┗┏┗┏┓┛┓┛┓┛还要操心这些。
“只是几天而已又不是几个月!”
“小姐,要不要我做点糕点,带着给你路吃。”
嗯,吃的是必须的。
夏阡墨连连点头。
丢给她一大包抹茶粉:“要抹茶的。”
还不忘补充:“吃的多带点,其他的无所谓。”
小竹已经完全习惯了她这种伸手就能拿出来东西的诡异画面。
“小姐,雨伞带吗?”
“不带”
“太阳太大怎么办?”
“晒着。”
“下雨了怎么办?”
“淋着。”
“小姐……”
紧张兮兮的丫鬟,少言寡语的小姐,组成了一副极其逗趣的光景。
当范氏来到墨苑,叫主仆二人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种画面。
坐在院悠闲的夏阡墨,规规矩矩坐在石凳上的小竹。
摸了摸许久未见的紫玉麒麟。
想着刚刚那张纸条上的话。
内容那真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走没。
夏阡墨无语。
还以为是什么重要事情。
堂堂的炎王爷到底是多关心她这里的事情
她还是提笔回了信。
你高冷?
抬笔刷刷的写上一个大字。
没
简单的一个字。
哼。
她也是可以很高冷的。
一进家门,夏挽晴赶紧给自己挑着,指着那匹蓝粉相间的布匹:“娘亲,我挺喜欢这匹布,我想拿来做衣裳。”
“不行。”范氏摇头。
“为什么不行”怒瞪着问。
“先让夏阡墨挑过了再说。”
这举动却让夏挽晴甚至夏倾城都当场愣在了原地。
两个人一瞬间都觉得母亲变了。
是因为夏阡墨得到了皇上的器重,所以说以后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也要提高了吗?
要在他们之上了吗?
“这次风儿也会回来。”夏安鸿补充道。
“夏逐风?”
夏倾城一愣。
上次自从夏阡墨莫名其妙晕倒过一次之后,夏逐风就离开了。
说了为了寻找治疗夏阡墨的办法。
以至于她们一度怀疑。
那个生龙活虎的女人,像是生病的样子吗?
怎么横竖看都不像呢?
夏挽晴很想骂人,见夏倾城半个字都没说,闷不吭声。
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
这到底凭什么啊。
娘亲什么时候苛刻过自己女儿了。
以后这个府里就真的要成为夏阡墨的天下了吗?
绝对不是。
她只是对于形势看的太清楚。
然而却清楚地知道,夏阡墨不是个省油的灯!
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小傻子,可以任由他们欺负发泄。
这事儿范氏近来看的多了,她已经不想正面和夏阡墨交锋。
尽量做到什么事都不留下把柄。
省的自己被人抓着小辫子。
反正以夏阡墨这种丝毫不肯吃亏的性子,肯定是要得罪很多人的。
这几日加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就是明显的例子。
她深深地相信。就算不用自己出手。
就凭着她惹事的能力和速度,夏阡墨也将会麻烦不断。
所以她现在要做的是让夏阡墨痛痛快快的参加春宴。
春宴上人那么多,肯定一得罪,就是一大票的人。
那里的人个个都是打官司很贵,都不是吃素的。
所以她只需要坐等看好戏就行了。
带着几个丫鬟和小厮,手里个个拖着精致的饰品和上好的绸缎,浩浩荡荡地来到墨苑。
“阡墨啊,姨娘知道你要参加春宴,没有什么合适的衣裳,特地买了好几匹布。”
笑的那张脸硬是成了一朵菊花。
夏阡墨淡淡的将茶杯放下:“哦?”
范氏虚与委蛇最擅长了:“快来挑挑看,倾城和挽晴我都还没让她们挑,你是妹妹,当然是你先,你挑剩下的,再让她们挑不妨事的。”
说的跟真的似的。
夏阡墨挑眉,窝在吊椅里身子连动都没动:“那多谢姨娘了。”
范氏脸色一僵。
暗骂给脸不要脸!
她都把东西送上门儿来了,话都说的这么天花乱坠的。
她居然还在这里给自己端着架子。
脸上努力维持着自以为最和善的笑容。
“那你在这里先挑着,这些布匹你随便用,倾城她们的我可以重新再给她们买一套。”
意思就是你别墨迹,要挑赶快挑。
挑完了,她好拿着剩下的走。
但是夏阡墨是谁。
她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如你的愿。
淡定的挑了挑眉,回她一记善意的笑容:“如此,阡墨在这里谢过姨娘了,小竹,快帮我送送。”
“……”
“……”
在场的人具是眼角抽搐。
你肯定是故意的!
凝视着范氏离去的方向,那不甘心的步伐,
瞥了一眼旁边华丽的布匹,夏阡墨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