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根浮木。
不管哪个有多诡异。
他们通通不会去计较。
他们只知道。
自己有了生存下去的希望!
当浓郁的白光,完完整整严严实实的笼罩着这座最后的村庄。
岩浆也似乎被冻住了一样。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而空中的几抹刺眼的白光,骤然降落在他们眼前。
化作了七个人。
一冷,一柔,一狂,一刚,一暖,一笑,最后是一个气质有些阴沉的女子。
他们犹如天神一般突然而至,解救了他们几百号的人。
自然万分感激。
然而。
当他们所有人都以为危机已经过去的时候。
“啊——”
一道千里之外的声音,似乎来自火山地带的正中心。
乍然响起。
他们看到。
一座最高最大的火山突然喷发。
随之。
伴随着那道魔音。
一抹金色的华丽身影,居然从火山里边骤然冲了出来。
所有人都震惊了。
那是什么东西!?
冻结的岩浆开始沸腾,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就连七个人全力布下的强悍的结界也在眨眼的功夫毁于一旦。
所有人慌了。
众人慌乱起来。
纷纷恳求那七个人。
气息有些阴沉的女子有些为难的开口:“抱歉,那个人惹怒了朱雀神兽,神兽的力量,哪是我们这些半吊子的仙人可以与之抵抗的。”
一次暗无天日的抵抗。
金衣女子瞬间位于他们的头顶,悬空而立。
居高临下的态度像是在看一群自导自演的小丑。
神情倨傲,不可一世。
周身是比太阳还要炙热的妖火。
她所站立的高空,无数火球簌簌的砸下来。
七个人面积的强撑着,乳白色的结界再强悍,也终究比不过这种无休止的冲击力。
一旦处于被动,弱势群体便再无胜算。
空中的身影傲然而立,孤傲的瞥了一眼脚下渺小的人类。
眨眼间,便消失了去。
众人一愣。
就连那七个人也是有些不安。
天空划过一抹绚丽的残影,一道细碎的金色流光被一团大火包裹,瞬间出现在结界外边。
除了支撑结界的,其他人无一不是震惊无色。
好美的女子!
眉心一簇火焰,一双惑人的瞳孔猩红一片,殷红的薄唇邪气的微勾,火红的及腰卷发此刻散乱着,漫天飞舞。
好一个乖张不羁的人儿!
在距离地面一扎的位置,她停了下来,整个人毫不费力的悬浮着。
修长的手臂换换放了下来。
嘴角一抹叽笑的弧度,最终目光定格在七人中心,那名被其他人下意识护在中心的女人。
“流音,你可真是为了本尊,绞尽脑汁用尽手段。”
华丽妖娆却又威严尊贵的声音漫不经心的响起。
若有若无的气场不由自主的散发,即便隔着结界,也非凡人所能承受的。
因此,当有人接二连三的因为受不了这种温度而死去的时候。
所有人都躁动了。
“妖女!打死这个妖女!”
开始有人带头,愤怒的挥手带领大家反抗。
“对!打死她!打死她,我们就都有救了!”
“打死她!”
“打死她!打死她!”
“……”
结界里边传来的叫嚣声,让金衣女子嗤笑。
“愚蠢的人类,还妄想得到神兽的庇护,可笑至极。”
她的手漫不经心的敷上结界。
冰凉的乳白色结界瞬间变得炙热无比。
“你想让我怎么做。”薄唇轻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她的梦境,靠她自己是走不出来,只有我能帮她。”
“你可以看到别人的梦境?”她紫眸森寒似雪。
“对。”
“你想看我的梦境,从而得到你想知道的某些消息。”
夏逐风目光移向她。
“是。”
他的眼中划过一抹赞赏。
可惜了。
他们永远不会成为真正的朋友了。
眸子有些黯然,一闪而逝。
一碗梦昙花熬制的汤水递到她眼前。
看着她毫不犹豫的接过。
一滴不剩的一饮而尽。
一时间,脚下突然一空,骤然下坠。
确又片刻之间脚下一顿。
小心的看了下,这才发现自己正安稳的站着。
周围场景猛的变换。
是一座云台。
似乎是在天空。
她浑身上下被一条手臂粗的锁链紧紧的捆绑着。
一股力量突然击中她,整个身子往云台中心的二十四星阵图中心跌去。
她想站起身子,却发现这个阵法似乎有着某种强悍的吸附力。
再加上她四肢被紧紧地锁着,每动一分,就是骨骼被挤变形的疼痛。
夏阡墨有些心惊。
她清楚的知道这里只是自己无厘头的梦境。
不对。
似乎忘记了什么。
惊慌之下她眉心紧蹙高高隆起,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豁然睁开双眼。
对了!
她想起来了。
夏逐风说过。
这里是梦昙花窥探人心底最深处,最不可见人的秘密。
可是。
这里她根本就没有来过。
连见都没见过。
毫无印象。
然。
若说仅仅是一个梦。
梦里的疼痛却又是这般真实。
幕的空中一道巨大的闪电砸下来。
她大大的紫眸瞳孔一缩。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划过天际,让人听了心底发毛。
无数道雷击一次次的劈下来。
她一次次的承受着身体被分解,重组。
似乎有一些特殊的骨头被劈的粉碎。
体内的力量倏然被抽的空空如也。
身体下边,原以为是实地的地板,却突然一空。
身体的坠落感突然而至,整个人往下边掉了去。
身体一热。
她垂下脑袋。
却发现自己身处火山一样的内部。
正泡在滚烫的岩浆里。
这是……
空荡荡的火山内部传来悠远的声音:“折月,你可知罪。”
声音充满了庄严肃穆。
让人忍不住下跪,膜拜。
干涩的唇瓣微张。
“我没有错!错的是你们!是天地!是毫无人性的天地规则!”
明明声音沙哑的像是撒了把碎石子。
气势却丝毫不输于刚刚那道审讯。
夏阡墨有些震惊的挣了挣手腕上的锁链。
怎么回事。
这声音不是她的。
却又有些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