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推正好用的拿药的那只手,直接粉末撒了一地。
!!
看着洋洋洒洒飘到地面上的细小颗粒,突的瞪大了紫眸。
夏阡墨忍无可忍的一拳挥到他脸上:“南宫非炎!老子要杀了你!”
……
摸了摸脸上刺痛有些发热的地方,南宫非炎一愣。
他居然被打了……
还是个女人……
而他居然没有想要杀了她的冲动……
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又欲落下来的粉拳:“你以为同一个招式我会吃亏两次?”
“你猜。”另一只拳头也直喇喇的往他脸上招呼。
早已看出了她下一步的招式,毫不费力的捏住她的手腕,一双绯红的双眸略带笑意的低头看着她:“跟这张脸有仇?嗯?”
低哑的声音充满了磁性。
若是平时她铁定沦陷一会再趁机调戏一把。
不过现在……
夏阡墨粉嫩的薄唇勾起一抹邪邪的弧度:“不,我只是跟它的主人有个不小的仇。”
膝盖猝不及防的弯曲用力往上一顶。
“唔……”
下体穿来的剧痛让他感觉整个人都疼的晕眩。
南宫非炎俊脸幕的扭曲不由得弓起身子,捂着某处艰难的抬头,恨恨的瞪着她:“女人,你死定了!”
“哼!以后再这样不经过我的同意乱动我的东西,我可不保证刚刚的事情你还能不能经得住第二次。”夏阡墨冷哼。
要不是这张脸顶着她的拳头印,嘴角又溢着一抹来自她之手触目惊心的血迹,她才不会心软。
“第二次?”南宫非炎好半晌才勉强站起身子,阴沉着脸看着没心没肺的女人:“我废了你后半生的性福也都见鬼去吧!”
“呸。”
夏阡墨翻了翻白眼:“这天下男人又不止你一个。”
“你可是众所周知的炎王妃!”他冷冷的提醒。
“不不不,那是未来的。”夏阡墨悠闲的坐在柔软的床边晃荡着双腿:“所谓未来,就是不确定的幻想,计划赶不上变化,以后我完成了自己的事咱各不相干。”
不相干?
南宫非炎莫名的心里有些发堵:“你要走?”
问出这句话连他自己都惊讶。
这么爱惹麻烦的女人就应该离他越远越好。
爱去哪去哪。
一句话出口连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嘴巴子。
什么时候自己这么爱多管闲事了。
她去哪关自己什么事。
懊恼的撅眉。
“也许吧。”夏阡墨两万放空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也许某一天她就又莫名的穿回去了。
也许下一刻她就消失在这个异世。
也许她会一直呆着这里直到这一世结束。
谁知道呢。
“哼,别想转移话题,赔我洗髓丹。”瞪着不远处的人。
“凭什么。”南宫非炎步伐缓慢的走过来。
虽说尽力的调整步子,夏阡墨却还是发现了那一丢丢的不自然,不由得轻笑。
“不许笑!”
南宫非炎脸色一沉。
这死女人还好意思笑。
该有,你那一双眼往哪儿看呢往哪儿看呢!?
看着满身气怒的男人,她敛了笑意淡淡的开口:“隐疾。”
!!
南宫非炎怒气的想摔桌:“你能不能不要张口闭口隐疾!”
“不能。”淡定的回答他。
让她想发火都觉得无力。
毫不知耻的的态度差点把夏倾城气个半死。
“倾城,给她跪下认错。”
夏安鸿发誓他从来就没有这么丢人过。
来的时候他只想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现在他只想让这件事快点过去,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看着心意已决的父亲,夏倾城委屈的红了眼眶:“娘……”
“阡墨……”胸口的灼热越来越强烈,夏逐风体内水元素尽数聚集在灼痛处游走流动抵挡着难忍的煎熬。
尽量压下自己的异态,他笑的温柔像是一道清泉,能够洗涤人心污秽:“是我没来得及在他们之前查清事实真相,害你平白受冤,我也有错,就让我代替大姐姐受罚吧。”
夏安鸿撅眉。
夏倾城感动的半死,心里因为夏逐风对那死丫头的偏爱而产生的记恨也一时间尽数消散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逐风会站在她这一边帮她。
真是意外。
以他们两个的交情和关系,夏阡墨总不会让他也跪下来做那些有辱人格的事吧?
这样的话,他们两个都保住了,真是两全其美。
差点就拍手叫好了。
夏阡墨挑眉。
这是想要英雄救美把这件事变得两全其美的节奏啊。
想法不错。
可也得看她同不同意。
所有人都认为她会妥协。
她偏不。
装作不经意间撇了一旁闭嘴不言丝毫不打算插手的白莲花,不解的看着夏逐风:“逐风就是温柔,懂得怜香惜玉,对谁都好的不得了,难怪在民间风评好感直飙。”
话锋一转:好吧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替就替吧。”
啥?
替什么。
夏倾城有些茫然。
耳边的话炸开,夏逐风脸色有些破裂。
就算他在极力维持。
还是被一直暗中关注的夏阡墨一眼看穿。
就看你还能忍多久。
以前她一直以为,夏挽晴冲动好胜神经大条,夏倾城心思细腻城府极深。
但现在看来。
看起来最没有威胁的人,才是最容易让人防不胜防。
在这国公府,也唯有夏逐风可以做的滴水不漏。
唔。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他呢?
第一次见面吧。
那两颗丹药。
所谓的祝福灵根,就是洗髓丹。
洗精伐髓,固然是好。
检查过丹药,也还是高品阶,千金难得一见的产物。
说是他那半仙师傅所赠,倒也无可厚非。
然而,那天晚上她回去之后,刚关上房门身后就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阁下老是半夜冒出来潜入我的房间是不是不太好?”
翻了翻白眼绕过他的身子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南宫非炎挑眉,居高临下的站在他面前:“拿来。”
清冷而又华丽的声音听的她心都痒了,睫毛微颤又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啪的一下打掉面前骨节分明的大手:“什么?”
“洗髓丹。”
他起唇。
南宫非炎就是典型的能用一个字表达的话,就坚决不用两个字。
洗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