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房间只有地上或蹲或坐的两个人。
而夏阡墨这几日过得可是完全相反的待遇,可谓是要啥给啥。
那天之后。
夏阡墨带着小竹大咧咧的跑到厨房拿吃的,半路上正巧碰到气冲冲离开雪园的夏安鸿。
“老爷好。”小竹规规矩矩的行礼,夏安鸿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
这傻子谁准她来前院丢人现眼的。
夏安鸿一脸嫌弃的叫住她:“站住,你去那里。”
夏阡墨倒着退回来站在他身边,偏了偏头笑的优雅:“当然是去厨房找吃的,难道还等着有人送不成。”
他瞪着眼前毫无礼数的少女:“我堂堂国公府什么时候少过你吃的。”
嗯?
夏阡墨笑的讽刺:“行,晚些我就把我之前吃的好东西送一份到爹爹房间。”
“哼!”
“没事我就去先走了饿着我了炎王可饶不了他们呢,我这么善良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呢。”不等对方说话就经自走开。
夏安鸿气恼的甩袖离开,真是家门不幸,三个女儿两个赔钱货!
刚走到厨房门口就被小竹横在身前:“小姐想吃什么小竹进去帮你拿。”
狐疑的看了一眼笑的有些不自然的人,有些莫名其妙:“我又不是残废我自己可以。”
小竹干笑:“小姐,您是主子,取饭这种粗鄙的小事还是奴婢来吧。”
“哟这不是国公府的那个小傻子吗?怎么?又迷路了?”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一身赘肉的走过来,充满了讽刺。
夏阡墨紫眸一眯,看了看小竹,心下了然。
想必她以前过来没少被奚落吧,拦着自己八成是怕自己难受。
这小丫头。
气定神闲的走上前站在女人面前:“老婆婆,你没发现自己这么一站整个房门都被你挡着了么,你就不嫌卡的慌?”
“噗——”
厨房内传来一阵憋不住的爆笑。
胖女人有些难堪,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
“小废物,你来这里做什么?”胖女人站在比她高一阶的台阶上,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气势。
夏阡墨好奇的瞅着她:“来厨房自然是找吃的难不成是给你找婆家?”
厨房内再次传来一连串的爆笑,就连身后小竹都忍不住笑出声。
“你!”胖女人一噎,满脸红光尽是被气的怒火中烧:“往常都是给你送过去你还过来做什么。”
雪园,是当初夏安鸿专门为洛氏修建的一座院子,后来被范氏鸠占鹊巢。
“倾城,倾城你在哪——”刚醒来的范氏穿着塾衣跌跌撞撞的往房外跑。
问声而来的夏倾城连忙从隔壁的房间跑过来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娘亲你这是要去哪里。”
“挽晴呢?挽晴在哪里让她来见我,哦不对,你带我去见她,走我们这就去我们……”
面对语无伦次有些疯癫的母亲,夏倾城有些为难咬了咬唇,努力拉住往外冲的人:“娘你别这样,挽晴,挽晴不在这里……二妹妹现在已经是刘员外的人了……”
“你胡说!”范氏美眸恶狠狠的瞪她。
看着奋力拉自己往外跑的人,有些无奈。
夏倾城皱眉:“来人,把父亲请来就说娘亲情绪不太好让他来看看。”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挽晴!”范氏狠狠地推开她。
拉扯间夏倾城猝不及防的摔倒了地上,手背上划破了一道细细的伤口。
看着神智近乎紊乱的女人疯疯癫癫一个劲儿的往外冲,顾不上手上的伤夏倾城连忙爬起来。
“护卫呢!?都死了么!还不快过来拦着!”这一天天的事事都不称心,夏倾城不免有些烦躁。
面对四五个护卫的阻拦,一向养尊处优的范氏一怒之下猛的拔过其中一个护卫腰间的配剑一阵乱砍:“大胆!谁敢拦我!”
当时是谁,她可是这么多年掌控国公府大小事物的人,虽说只是一个妾室。
但是毕竟正室已经空缺多年,大家早已默认了她的地位。
身为下人,谁敢伤害她?只能不停的躲避。
看着护卫满身的剑伤,根本支撑不了多久,夏倾城不免有些着急。
而在护卫的眼里,她眼底的担心是在紧张他们的伤势,当下更加毫无怨言。
受伤算什么?没看大小姐这么关心自己吗?
受伤也值了。
大小姐果然人美心善。
“都在干什么!”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夏安鸿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
夏倾城咬了咬唇:“娘亲……她担心二妹妹……”
范氏却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立马丢掉手里的剑扑上去,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臂:“老爷,我们去吧女儿接回来好不好,那个刘员外已经是半个身子踏进棺材的人,人人都知道那就是个畜生,挽晴,他怎么配得上我们家挽晴啊!”
看着四周杵着的四五个护卫,各个一身的伤,他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倾城,带你娘下去休息。”
夏倾城有些无奈,对于这个父亲,虽然看起来平时对自己十分疼爱,可终究还是因为自己能给它带来利益关系。
如果今日她没有灵力,也没有
这张脸,想必下场跟那个被丢弃的小废物是一样的吧。
乖巧的走过去想把范氏拉走却被她再一次甩开,有过一次教训这次没至于被摔。
“你在这里发什么疯!”夏安鸿狠狠地甩开抓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