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掏出自己的记者证,在贺昀的面前晃了晃,“瞧好了,大男神,我是记者。”
贺昀眼睛微睨,双手环于胸前,“你叫我什么?”
邢菲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称谓,耳旁听多了对他这样称呼,一时间不满竟然叫出来了。
“没什么,我听身边的人都是这么叫你的。”
贺昀平常没少听人背后议论他,但当面被人调侃还是头一遭。
他伸手捉住邢菲拿着工作证的手,“邢菲?”
他是刚才看着这个女人对一切都好奇的看着,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觉得好玩,便将她叫过来。
“当记者明天应该也要去案发现场吧。”他说。
邢菲点头。
“那和我的助理没什么区别。”
邢菲听不惯他这样的语气,“你没助理?”
“有,但她不久前辞职了。”他淡淡的说。
邢菲默默嘟囔,“估计是受不了离职的。”
贺昀显然听见了,但没有接她这茬,“就这样,明天你跟着我就行。”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他在前脚刚走,邢菲的后面就立刻被几个人围住。
“他都跟你说什么了?还聊的那么热络。”一个女人说。
“对对,你跟我们讲讲,他可是以高冷著称的。”
“他跟我探讨了一下职业划分,”邢菲回应。
“啊,果然是工作上的问题,我说他那样的人不可能跟女人多说。”几个人讨论着又离开。
邢菲叹口气,名头大的就是不一样,走到哪里都会粉丝成群。
邢菲第二天就要跟着一同去往城郊外的农村,那边之前她去老妇人的鸡场还要更远一些。
她知道这次去,带着闫远给他安排个保镖不行,场内对外人都是隔绝的,尽管带着他们也没有用途,况且她身旁有那么多警察和工作人员,不会出事。
尽管他内心有所不满,但还是拿着本跟在贺昀的身后,她不是她自己愿意,而是她身旁的警官安排,说跟着贺昀最有进展可报。
邢菲觉得他还是对自己的同事不太了解,贺昀观察时,一直很少说话,准确的说,很少说其他价值的话。
邢菲抵达了案发现场的小屋,从外面看,就是个十分破旧的屋子,房间是用最原始的瓦片盖成,墙上的泥土都掉落,甚至有些裂缝。
此刻屋外全被牵上警戒线。
门是木门,两道门间用锁头封锁,但锁此刻已经被撬开。
邢菲随着贺昀一同进入。
等闫远躺上床时,邢菲已经半梦半醒,她只觉得一股好闻的柠檬香扑入鼻中。
邢菲下意识的转身面向他,摸索到温度抱住。
她又仔细闻了闻这个味道,喜欢,无论怎么闻好像都不够。
“我还记得以前你死缠烂打的问我身上什么香味,我们面上没有搭理你。其实内心早就高兴的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邢菲紧紧的抱住他,因为有些困倦,所以说话也轻声细语,说话时也是说一句想一句,似乎在慢慢回忆。
闫远摸着她的发,安静的听着她的诉说。
“现在能闻到这样的味道,真好。”邢菲说话间,还将头在他身上蹭了蹭。
两个人又小声的聊一些,最后邢菲觉得困了,才慢慢闭上眼睛。
闫远的下巴抵在她额头的位置,邢菲闭眼,他并没有看见,还自顾自的开口。
“这周五,我恐怕要再出差一趟。”他说。
“嗯,多久。”邢菲应承的回答。
“说不准,所以我才不放心你,我不在的时间里,你要多照顾自己的身体,虽然我承诺过,不会离开你,但工作上的事情我也无法保证,如果时间长,我会抽空回来看你的。”
“”
他说了那么多,怀里的人没有回应,他低头看,发现邢菲已经睡着。
他无奈的轻笑,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哎,你只要知道我担心你就好,睡吧。”
昨天晚上闫远告诉她出差的消息时,她已经有大半儿都沉浸在睡梦中,早上再听闫远冷不丁的提起,她十分惊讶。
“出差多久?”
“说不准。”
“这次事件很麻烦?”她有些担忧。
“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是关于年末公司有一个新的软件要上市,打算在国外一起推广。”
邢菲点点头,“那好吧,你也休息身体,不要太劳累了。”
闫远反倒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主要是不放心你,最近江城发生的事情那么多,你一个人在家总归是不安全,我已经给你找了两个保镖以后你出门时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邢菲听到皱眉,张张嘴要开口,又被他打断,“这个你不能拒绝,我可以让他们离你有些距离,不给你造成困扰。”
见他执意如此,“好吧。”
两天后闫远便在瑞士落地,他到达时还给邢菲发来消息。
但邢菲当时并没有立刻看到,因为她正在为这个案件忙碌。
距离上一个女性被杀害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警局还只是有些模糊的证据,因为现在民众对这件事关注度非常高,邢菲也要跟着警察一同调查,并且适时的做报道。
这次他和警察来到的地方是第三个被伤害女性的居住处,不是在城郊,而是在城内。
前两个都是正处于豆蔻年华的女孩,都是和父母一块在郊外居住,调查他们的居住处并不能得到太久用的信息。
第三个女性不同,在年龄和身份上都和前两个被害人有很大的差别,警察着重调查,就是想看到底是不是一个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