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她一定要嫁进来

“说欺负倒也算不上,就是有个人一直让我不顺心。”滕莹莹突然面露哭色。

“谁敢让你不顺心?”滕父威严的问着。

滕莹莹抬起头,欲言又止。

“爸,妈,你们还记得原本住在这里的邢菲吗?”

李品馨马上陷入思考,然后恍然大悟,“你说的是那个父亲是杀人犯的那个孩子吧?怎么了?难道是她欺负你了?”

滕莹莹点点头,“就是那个盛天集团的闫远,被她抢走了。”

这话一说出来,滕父滕母脸色马上变幻。

“你说盛天集团闫远?你和他有什么关系?”滕父表情十分严肃。

滕莹莹马上向李品馨怀中钻,“妈,你看爸,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他倒先凶起我来了。”

李品馨瞥他一眼,“你也真是,孩子还没有说完,你这么凶干什么。”

滕父哼一声不出声。

滕莹莹才接着说:“再说我和他从小就在一个小区里,我们有关系也很正常嘛。”

“那闫家,怎么能是我们攀的起的。”闫父又说。

“可是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们两情相悦,都是邢菲那个女人突然出现,拆散了我们。”说着眼中就含上泪水。

“他喜欢你?你说的是真的?”李品馨这时候惊讶的问。

“当然是,邢菲她不光父母作风差,连她都要当卑鄙的第三者!爸,妈!你一定得帮我啊!”

李品馨听着也义愤填膺,“她怎么该!从她小时候我就看出苗头不对,没想到这长大了,还不走正路。”

滕父听见依旧没说话,沉思着什么。

滕莹莹知道最难过她父亲这一关,如果她父亲能够支持她,那她就势在必得了。

“爸,如果闫远和我在一起,那咱们家的事业不就还蒸蒸日上了,您还怕咱们家公司没有资源吗?”

滕父一直发愁的就是家里的事业,他满腔事业心无处发挥。

滕莹莹看到父亲的犹豫,继续说:“我本来就是和他相爱的,是邢菲这个女人拆散了我们,我凭什么受这样的气!”

“对啊,这样的女人真该死,欺负到咱们头上了,女儿,爸妈肯定帮你。”李品馨替滕莹莹打气道。

“妈,那你和闫家还有联系吗?”滕莹莹问着。

“哎呦,妈妈可是小区里出了名的好人缘呐。”

滕莹莹听此心中一喜,“妈,那你只要把这个事情告诉闫母,让她看清楚邢菲的真实面目,然后帮我说说话。”

“好了,回家先吃饭吧。”滕父皱着眉开口。

“你啊,就是不管女儿的家事方面,她都多大了,还不着急呐,那闫家多大的脸面,要是成了,咱们女儿后半辈子可就无忧了。”

滕莹莹听着两人的交谈,迎上喜悦,她现在就不信,抢不回来闫远。

第二天一早,李品馨就将滕莹莹拉起来,前往闫家。

滕莹莹拿着丰厚的礼品,紧张又兴奋的走进闫家大门,看着面前顶级豪华的宅院,心中的想法更加坚定。

她一定要嫁进来,不管用什么方法,哪怕满嘴谎言,但是只要他们都信了,站在她这一个阵营上,邢菲就只能给她让步!

楚茵还站在街道上,她感觉心中小鹿乱撞,头脑也混乱。

“顾宸列”她又轻轻喊一声。

这一声像一片羽毛,温柔的拂过他的心。

顾宸列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回家吧,以后别再乱跑。”他现在再出口,竟然充满了宠溺感。

“那你呢,你又要去哪?我毕业典礼”

“嗯,我会去的。”他肯定的回答。

楚茵毫不吝啬的扬起笑容,“那你喜不喜欢我?”

顾宸列被这个问题难住,他可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

楚茵就知道他说不出来,所以也想故意逗一逗他。

“那我回家了。”她现在心情很好,好到马上都能跳起来。

“对了,你打车走吧,不要酒驾,真的很危险。”她又提醒一声。

说完就转身向家的方向走着,还没走两步,顾宸列就叫住她。

“嗯?”她立刻转身,疑惑的看着他。

顾宸列站在不远处,一身休闲服,但也被他穿的极其英俊挺拔,军人特有的威严感和硬朗,让她看多少次都不腻。

“算了,等你毕业时再说。”他轻轻一笑,还是没能说出口。

楚茵已经很满足了,现在他还故意留下话音,她也没有多怪罪。

“好,我回去了,拜拜。”她招招手,欢快的跑开。

顾宸列不禁叹气,还真是个孩子。

邢菲再见到邵倾心时已经没有起初的尴尬,邵倾心这次主动约她出来逛街,声称自己还没有和朋友一起好好玩一玩,邢菲想到她之前的生活,也就同意赴约。

下了班她就将行程告诉了闫远,闫远听说和邵倾心一起,有些不同意。

邢菲只能再将那天的话告诉他,并且多次保证,会和他汇报流程。

听到她努力的辩解,闫远也就答应,顺便派了两个保镖去跟随,对于邵倾心,他一直放心不下。

邢菲和邵倾心在商场逛街,竟然有种久违的舒心感,想起来她们在大学时总是一起出去玩的情形来。

“我今天主要就是想送你一份新婚礼物,之前是我疏忽了,现在送,希望还不算太晚。”邵倾心握着她的手,满脸真诚和歉意。

邢菲觉得自己对她的防备,总是在一点一点的瓦解。

“不过你们什么时候打算办婚礼?我可以当你的伴娘吗?当时我们可是说好的。”邵倾心又引起话题。

邢菲看着她,想起她们约定好,以后结婚互当伴娘。

可她们还曾说过,一定要嫁给自己所爱的人。

她的愿望是达成了,可是邵倾心呢,她嫁给了一个人渣。

邢菲心中无限悲哀,她也为邵倾心感到难过。

迟疑一阵后才说出口。

“当然要你来当,不过婚礼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