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想着怎么活着从这里出去,再考虑其他的问题吧。我们的信号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看到,万一看不到的话,咱两接下来怎么办?”我皱着眉头说道。
山风吹来,山谷的温度越来越多,尽管是盛夏,可是这幽谷的气温却越来越凉。靳言不动声色地伸过来一只手,把我揽入了他的怀里,我服服帖帖地任由他抱着,他显得十分诧异:“我抱你,你怎么这么顺从?你不担心我占你便宜吗?”
“不担心。”我略伤感地回答道,心里却在想,这么多年不知道被你占了多少便宜,连孩子都为你生了。可惜,你都忘记了。
“那我们抱紧一点儿,好冷。”他随后笑嘻嘻地说道。
于是我主动伸手环着他的腰,和他紧紧抱在一起,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我怎么觉得抱你的感觉好像很熟悉?”
“熟悉也好,陌生也罢,反正今晚我们注定要相濡以沫了。”我笑着说道。
“嗯,接下来只会越来越冷。晚上我不睡,你如果想睡觉,可以在我怀里睡,我来保护你。”他柔柔地说道。
那一刻,我忍不住心里的悸动,抬头一看,萤火虫的光芒照得他的脸也发出了微微的星光,他的唇依旧那么性感,让我忍不住主动凑过去,情不自禁地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喂,大姐,你占我便宜啊?”他猝不及防,连忙捂住嘴巴。
“是啊,占你便宜了,那又怎么样?”我见他那副样子,气恼地说道。
他悻悻地松开了我,把双脚平放,指了指自己的膝盖说:“好了,不开玩笑了,你坐在我怀里,我抱着你,你快睡觉,有我的体温温暖你,你不会着凉。”
“你为什么这么好?”我听他这么说,不禁诧异。
“因为我是男人,别废话了,快上来吧。”他冲着我酷酷地甩了甩头。
我于是毫不犹豫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他的大手瞬间环绕过来,一股暖流自外而内缓缓流入我的心田,他就这样用力地抱着我,然后在我耳边柔柔地说:“睡吧,不要害怕,我会一直醒着的。”
他的声音还似从前那般温柔,当我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我忍不住再一次扳下他的头,用力的、发狠地吻着他的唇,他一开始有些微微地挣扎,但是很快他便变守为攻,无比猛烈而疯狂地亲吻着我的唇。
我们在这个幽静、无人的幽谷里放肆地亲吻着,一边闻着兰花的醉人花香,一边陶醉在这一片萤火虫制造的梦境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不知不觉睡去了,我的梦里竟出现了一个无比神奇的梦境……
幸好我出门的时候在大伯药房里拿了不少药,我连忙打开背包,把可能能够用到的外敷药和消炎药都拿了出来,可是蟒蛇毕竟不是人,我不知道这些药是否对她同样有效。
“要是有件衣服就好了,我能包住她的头,然后我们两个小心把她头抬下来。早知道你带着你大伯那件外套了,我身上这件要是脱了,我就没衣服穿了,在这山上没衣服穿,太危险了。”靳言看着蟒蛇的头,犯起了愁。
我不禁笑了起来,从我背包的夹层中把早就备好的外套拿了出来,当靳言看到我抽出这件外套的时候,他激动不已,一时情绪失控,竟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这个动作曾几何时他做起来太自然不过了,可是如今他这么做,却让我感觉到分外诧异。他自己亲完也愣了,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地从我手中扯过外套,随后走到巨蟒的身边,我连忙喊了一声“慢着”。
随后,我走到巨蟒的身边,用家乡话对她说了一段话,大意便是让她不要害怕,我们是来救她的,不是害她的。
我说完之后,靳言对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说:“还是你考虑得周全。”
我微微一笑,靳言随即用外套小心翼翼地包住了巨蟒的头,我们两合力小心地把巨蟒从树上抬了下来,岂料她的头实在是太重了,我们两联手都差点儿把她摔在地上,费了好大的劲,终于还是把她给放平在地上了。
把她放平在地上之后,她庞大的躯体扭动了两下。靳言以为她会攻击我,自然而然把我护在了他的身后。虽然巨蟒动了几下之后便停止了,但靳言自然而然的动作仍让我心里一阵温暖。
“她的伤势应该很重,怎么办,我们是救她,还是不救?”我小声问靳言。
此时天已经渐渐黑了,在这阴暗潮湿的幽谷地带,阳光常年照射不进来,更显得幽冷凄清。
“当然要救,不过我们得先发出急救信号。这会儿估计他们没见到我们,应该在找我们了。我们赶紧发出讯号,这样至少能保证我们能够得以平安。”靳言说道。
“嗯,好。”我于是从包里把我们早就准备好的烟花拿出来,把我藏好的打火机找出来,点燃朝着天空发射了求救讯号。但是这山谷不仅在神女山的背面,而且位于山的最低谷,信号就算发出去了,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够收到,可是此时我们已经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我看这条巨蟒对我们很友好,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奶奶说过,她还小的时候就听说过神女山巨蟒救人的故事,我相信这条蟒蛇活了这么多年,一定早就有了灵性。今天既然我们遇到了,我们一定要尽心救治她。”我说。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大不了把她救活之后,她把我们吃了。”靳言开玩笑说道,可是我们心里都明白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靳言,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我看着他的眼睛,他深邃的眼神一下把我吸引了。
“可以,你问吧。”他说。
“假如你和我会死在这里,你会后悔吗?”我一字一句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