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我真的大声说了一句:“我爱你。”
“你爱谁?”他让我站起来,紧接着自己也站了起来,紧紧地把我拥入怀中,大声问我道。
“我爱靳言!”我完全被他带入了气氛,在这个如同圣殿一般的电影院里,我激动地大声喊道。
“你会爱他多久?”他直接把我抱了起来,把头埋在我的腰间用力地深呼吸。
“我会爱他一辈子!我会爱他到永远!”
好脸红啊,喊出这些话真的好需要勇气啊!曾经看电视或小说的时候,我总觉得男女主角喊出这些情话的时候很随意很简单,可真的轮到了自己,才发觉说这些话其实很难很需用勇气,而且,没有足够的氛围根本说不出来。
他把我放了下来,用力地吮吸了一下我的嘴唇,他说:“好!我也会爱你一辈子!爱你到永远!”
“靳言……”
“叫老公。”
“老公……”我红着脸,很小声很小声地喊了一句,声音小得只有我自己才能听得见。
“老婆……”他笑着看着我,从前脸上的阴郁气息已全然不见。如今的他,和所有适龄青年一样,脸上洋溢着青春所特有的阳光与明朗。
“为什么觉得像是做梦一样?”我有些瘫软地躺在他的怀里,轻轻地呢喃道。
“就算是梦,也是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他说完,再次吻上了我的唇,已全然不管不顾电影里的剧情是多么跌宕起伏,只用心投入与我的缠绵之中。我们从电影开始一直断断续续地吻到电影结束,近三个小时的情意绵绵,总觉得不能尽兴,还想一直下去,永远都这样吻下去……
“我们怎么会这么爱对方?”等放映结束后的灯光亮起,他微眯着眼睛看着我,很郑重其事地对我说:“潘如书,无论将来我们要走多少路,要受多少苦,请你记得我的话。这一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听到了吗?”
于是乎,接下来整个饭局,我和靳言完全沦为了配角,干瞪眼地看着刑风和苏畅两个人你捧我来我捧你,无数的溢美之词从他们的嘴里不断冒出来,恨不能把对方捧上天。
我还好,像靳言这种火急火燎的性格,哪里受到了这种酸腐又虚伪的气氛,很快就坐不住了,但是又不好直接走人,只能偷偷在桌底下对我坐各种小动作,一会儿用脚勾我的脚,一会儿捏一下我的腿,一会儿偷偷地拉下我的手,我只能无奈地一边谨防着他的“咸猪手”,一边还得假装很认真很崇拜地倾听他们两个人的谈话。
他们从互捧又上升到了禅理,开始说起了瑜伽、静修之类的事情,这对于我们而言更加地抽象了。曾经在本色娱乐会所的时候,就常常看到许多看起来肥头油耳的人常常手里拿着一串佛珠,边喝着酒边搂着小姐边大谈佛理,我偶尔进入包厢,始终无法把佛与那包厢里的污浊之气连同到一起。
在我眼里,佛应该是在心中的,是每一个人所应该信奉的真理,真正有信仰的人,是心中有佛的人,而并非总是开口闭口谈禅而却做不到约束自身。
刑风大概看出了我和靳言的不耐烦,但是苏畅聊得正酣,他又不好打断,于是他只能对我们说:“小言,你不是说你订了8点钟的电影票吗?现在差不多你们可以出发了。”
“电影票?……噢,对,你不说我都忘了。小书,那我们先走了,让他们在这里好好聊一聊吧。”靳言连忙会意,以火箭的速度拉着我站了起来,恨不能立马逃离这儿。
我们道了别,靳言拉着我很不矜持地在过道上一路小跑,终于来到了地面之上。还没出大门口呢,靳言就感慨了一句:“我去,真是有一种从古代穿越回现代的感觉!”
“是啊!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我也感慨道。
“刑风那小子现在真的是变了性子了,居然会喜欢这样的女人,太吓人了!”
当走出大门坐上车后,靳言再度感慨道。
我听得大为诧异,我说:“这难道不是你们男人心目中的完美女人吗?琴棋书画什么都会,饱读诗书博古通今的。”
靳言摇了摇头,伸手过来把我揽入怀中,他说:“这个世界上哪有完美的女人,那种女人都是包装出来的。我就喜欢你这样有生命力的女人,接地气,能走心。”
有生命力……我第一次听到用这个词形容一个女生。这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
我无语地问道:“什么叫做有生命力?”
“就比如是在悬崖缝中生长出来的草,冰山上盛开的雪莲;就比如我身边这笑起来要人命的你。”他说完,捧起我的脸用力亲了一口。
这是从他口中听到的最富有诗意的一句话了。我听得怦然心动,我突然意识到他是懂我的,他看得到我真实的内在。尽管,我可能还达不到他所说的那个标准。
“有生命力……”我呆呆地呢喃道,内心突然又多了无数的反思与领悟。
“嗯,我就喜欢你的不完美。好了,别琢磨了,我带你去看电影去!”靳言放开了我,紧接着发动了车,带着我飞快地离开了这个不知名的高级食府,往市区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