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点燃一根烟,我果断地离开了家。
我先在楼下的小区里自由漫步了一圈,发现小区里有不少的人闲着没事做在溜达。
总觉得他们才是最高尚的,就算是吃饱了撑着,也不会去背叛家人。
额,我是不是该找个小饭馆,叫上两瓶小酒,慢慢坐喝?
主意一定,我悄悄地离开了小区。
此刻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来车往,鸽子花城正在上演着下班之际的人潮高峰期。
一个人在大街上东游西逛,我突然发现自己连选择个地儿吃饭都缺乏主张了。
反正也没有胃口,说不定这般优哉游哉的能让我找到人生规划的思路……
也不知道穿了几条街,当天色渐渐灰暗,而霓虹此起彼伏地开始闪烁起来,我才意识到,鸽子花城的夜生活,貌似开始了。
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里,其实人们还是过得很安逸的。
你看看那大街上,一对对牵着手秀恩爱的恋人,不断地出入餐厅、电影院和服装超市。
曾经,我和杨梦然也这样出双入对,在别人眼中,我们也是令人羡慕的一对。
但这三个月来,杨梦然没日没夜的加班,我就像是被遗忘了似的,那些曾经温馨的画面,竟然不知不觉地离我远去。
期期艾艾地往前走着,突然间发现,我竟然来到了著名的酒吧街。
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这条酒吧街就闹热起来了。
酒吧门口,一个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浓妆艳抹,穿着暴露,正在那儿招揽顾客。
要是看到眼神顾盼流转的男人,她们会主动地上前勾肩搭背抛媚眼……
曾经以为这些流落在街头的美女,是那么的肮脏。
但是,为了生活,出卖身体,出卖灵魂,很多人都是身不由己的。
杨梦然为了升职,出卖了身体和灵魂,她,跟街边这些鸡又有什么区别?
顿时觉得有一万头草泥马从眼前飞过,三个月来,我特么一直跟着个肮脏的鸡生活着。
当此时,一个窈窕的美女就靠了过来,娇滴滴的声音顿时在我耳旁响起来:“帅哥,到咱们酒吧喝一杯,小妹陪你一醉方休,好不好嘛?”
有些惋惜地离开了阳光医院,我搭乘地铁回到家的时候,不过是下午四点。
这个点儿,如果在公司,正是忙碌的时候。
但此刻,我浑身疲惫,斜斜地靠在沙发上,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
烟雾缥缈中,突然发现当初首付这套房子的时候,干嘛非得选这种大户型的,现在感觉一个人多寂寥!
房子,就是家吗?
不,不是这样。
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如果这个家,没了女主人,这个家就宣布破了。
人们常说的,三角形具有稳定性,这个定律运用到家里,说的是夫妇二人应该有个孩子。
但现在咱们家的三角形稳定性,已经发生了质变,杨梦然和她的上司有一腿,这种三角形的定律,只会让这个家走向破裂。
我该怎么做?
收集到监控录像之后,就去法院起诉吗?
一直焦头烂额地思索,半个小时后,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拿起电话一看,赫然是杨梦然打来的。
杨梦然的声音充满着歉意:“老公,昨天你说的没错,我这一上班,免不了又要加班,唉!今天咱们财务部和销售部进行业务上的核算,作为财务部主任,我得从头到尾在场监督,忙到这会儿,才刚弄出个头绪来,所以,待会儿你下班后,自己弄点吃的好吗?”
“哦,你们忙完了,是不是准备要出去公款吃饭?所以你让我自己弄点吃?”我没好气地问道。
“老公,你是理解我的对吗?”杨梦然答非所问。
特喵的,我能不理解你吗?所谓加班一定是个幌子,下班结束后你一定和你的老情人私会去了,那里还记得我?
因此,我有些愤愤然,说我吃不吃不要你管,你好好加你的班就是了。
然后就果断挂了电话。
我有继续抽烟。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觉得杨梦然下班后肯定不在公司,而是去白玉春的床上加班去了。
麻辣隔壁!
我越想越气,尼玛的杨梦然,你要是觉得和我过不下去了,直接摊牌啊,何必瞒天过海的打着加班的旗号,却在外面花天酒地疯疯癫癫的?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