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马桂芳缓缓将手缩了回来,将目光投向玉器,又寻思着:她把我当外人,一定不希望我挑走值钱的,我只需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哪个最值钱了。
这样想着,马桂芳试探地将手伸向一块玉器,并抬眼注视向林琳的眼睛,见后者双目微眯,但眼神并无太大波动,复将手移向另外一块,再看林琳的反应。
就这样,硬是过了数分钟,马桂芳都没选出来。
“真是难看,咱们走吧,火火。”林佳贝看不下去了,无语地摇了摇头,和唐火火一起走了。
徐飞飞倒是无所谓,吹着口哨,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马桂芳保持着蹲姿举手,硬是在大冬天累得大汗淋漓,脸色抽搐,却仍旧卖力坚持着。
终于,她将手放在一枚玉镯上时,林琳眼神猛烈一闪,旋即迅速收敛。
“就这块了,我要这块!”马桂芬猛地抓住那块玉,生怕被人抢走了一般。
“唉,今晚,姐姐注定是要大出血了啊。”林琳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
“那琳姐,我们就告辞了哦!”徐飞飞说道。
“飞飞,我起不来了,你扶我一把啊!”马桂芬腿都蹲麻了。
徐飞飞将马桂芬扶起,转身时还冲林琳俏皮地一眨眼。
“嘿嘿飞飞,你说这块玉能卖多钱啊,250万有吗?我是不是发财了!”马桂芬兴奋不已。
“250万肯定是没有,250还差不多,差不多该收摊了,今晚要来大姨妈,着凉的话,会耽误正事啊。”林琳呢喃自语着,收拾着摊位。
原来,‘姐姐今晚注定要大出血’是这么一回事啊,正事,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欢迎你!
?将思绪收回,唐火火目光在人群中流连着,想找寻她最期望看到那道身影,只可惜这天德古镇太大,人也太多,相遇的几率太小,就算相遇也很容易错过,她不由地失落,显得心不在焉。
“火火,你不要那么着急的,这江神大君祭,有个地方苏叶天一定不会错过,那便是祭典最后在江神龙船上举办拍卖会了,龙船启航前咱们提前过去占座,肯定能见到他的,所以现在就好好散散心吧。”林佳贝一眼看出好闺蜜的心事,出言安抚,唐火火那黯淡的眼神当即一亮。
“好!”她心情大好。
前方石桥旁,摆着一地摊,摆放的全是金银首饰和玉器一类的,这些东西在外面的确贵重,但在这江神大君祭上实在稀松平常,所以只能在地摊上卖。
摊主是个保养很好,风韵十足的三十岁女子,穿着大气,气质成熟,她坐在摊前抽着一根烟,慵懒地看着来往的人,即不叫卖,也不催促,似乎摆摊只是在打发时间罢了。
“呀,林琳姐!”响起一个清脆婉转的女声,林琳循声望去,眼中慵懒之色散去,有些惊喜之意。
“呀,飞飞,两年多没见了吧,你更漂亮了,呀!佳贝也在啊。”她冲徐飞飞问候道,又看向一旁的林佳贝。
“林琳姐,好久不见。”林佳贝礼貌地问候道。
“这位是?”林琳看向和林佳贝亲密无间的唐火火。
“你好林琳小姐,我叫唐火火。”唐火火微笑道。
“哦!我记得……你是四海市唐家的那位小姐是吧,幸会幸会!”林琳显得惊讶不已。
“你知道我?”唐火火吃惊。
“听说过你的事情。”林琳复杂地点了点头,心想:和那位叶天先生有过渊源的女孩,我当然是知道呢。
“火火,和你介绍一下吧,林琳姐严格说也算我们半个林家人,她可了不起了,是江南有名的相宝师,还是江南古玩协会的副会长呢!”林佳贝说道,至于林琳在曾经的江南古玩交流大会上和苏叶天针锋相对,结果被好好上了一课,因此认清了自己的浅薄,从此低调许多这件事,当然是只口不提了。
“哦,真是了不起,幸会幸会!”唐火火赞叹道,同时也又疑惑:这样了不起的人,怎么会在这里摆摊卖首饰呢?
“难得在这里碰上,你们就随便挑拣黄金玉镯什么的当纪念品吧!”林琳大方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