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苏叶天脚步停顿,眉毛一挑:“哦?倾尽人力物力?”
“没错,叶天先生您好好想想,您虽神通广大,身份高贵,如何能事必躬亲?在这江南,唐家可以为您处理一些繁琐事务,也可为您找寻所需要的资源,让您可以有更多时间,忙自己的事情。”宋河到这里,抬眼看向苏叶天,见后者神色有所松动,急忙趁热打铁。
“但您莫忘了,华夏国地大物博,总有一些资源,是江南所没有的,而江南所没有的,江北未必没有,而江南之外的事,唐门插手也有不便,那我江北宋家,说不得就有用武之地了,正所谓多一个盟友,多一条门路,您说对吗?叶天先生。”
苏叶天微微转眼,瞥向宋河:“凭你,能代表宋家?”
“叶天先生尽管放心!其实是我家老爷子有请先生,只因他年事已高,不便亲自相迎,所以才让小河来出面,小河方才说的那些,都是我家老爷子的意思,我们是诚心诚意,想和江南唐家一样,成为先生最最忠实可靠的盟友啊!”宋河搓着手,无比热络而诚恳,大雪飘零,夜风寒冷,他光秃的脑门上凝结一层寒霜,嘴唇也冻得发青。
苏叶天注视着宋河,考虑了半晌。
“罢了,你就说来听听吧,你们江北宋家摊上什么事,需要本座出面才能摆平。”他说道。
闻言,宋河面露惊喜之色,急忙组织起语言来。
“不瞒先生,我们宋家发展至今,也竖立了很多敌人,更有许多视我们宋家为眼中钉,肉中刺,只是在等待着报仇的机会,里面有武学高手,有道家高手,这不最近他们和起伙来要上门找算我们啊!”
“你们宋家不也和军方关系密切吗?只要调用军队,还有什么好怕的。”苏叶天说道。
“唉,我家老爷子也是有原则的啊,动用军队解决私人恩怨,传出去不大好听啊……最重要的是,这些人不知如何请动了华夏国位列前茅的武道宗师,和全真道,太一道两派的道尊出马,这种级别的人物,就算再严密的防卫,也可能被钻空子啊,所以我们想来想去,只有请叶天先生出马这一条路了,若先生这次能解我宋家之厄,我们必定倾力报答!”宋河说到这里,竟当街跪在了苏叶天面前。
叶天背着手,神色冷漠地看着远方,宋河跪在雪中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三日之后你们到天域山庄接驾,过时不候。”苏叶天终于松口了。
“是是!小河一定亲自上门接驾!”宋河大喜过望。
“之前杨自然的事情多谢你帮忙周旋了,他已经走出过去的阴影,开始新的道路。”
“不用客气,我愿意帮他归根结底还是他不是彻底的无药可救,没有杀害当天开车送的警员。”
苏叶天和王姿淇一路漫步,不知不觉就到了她家门前,他驻足,“怎么,不想进去?”她问道。
“你觉得可以的话,我倒是没问题。”他一笑。
“反正照你说的,我家你也来过吧,进去瞧瞧吧,看看和前世有什么不同。”王姿淇莫名地说着,已经开门进屋了。
苏叶天深深看了她的背影一眼,也跟着走进了门。
打开电灯,王姿淇将警服脱下挂在衣架上,穿着毛衣坐在沙发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王姿淇的家,和苏叶天曾经光顾时没什么不同,两室一厅,陈设简易,还有些凌乱,一看就是没什么时间收拾房间的人。
厨房角落堆放的尽是盒饭和速冻食品的袋子,卫生间门口的盆子里堆放着没来得及洗的内衣裤。
果然,和当年他住进来之前是一个样子啊。
苏叶天感慨着,走向客厅北面的房间。
“这间是储物间,不住人的,你要看我的房间的话,要到南面那间。”王姿淇说道。
苏叶天一笑,依旧推开门,怀念着看着这间堆满了杂物的房间,因为当年他无家可归时,住的就是这间屋子啊。
王姿淇看了他一眼,便起身去了浴室,不多时,淋浴声传了出来,隔着门的玻璃,依稀能看到凹凸有致的轮廓。
苏叶天摇了摇头,有些复杂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