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对我有意思了?”他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因为我不知道喜欢是一种什么感觉,就算书上描述地再多,我也很难理解,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种感觉我从未对任何人有过。”唐芊儿认真地说道,她并没有开玩笑的习惯。
“好吧,能得到你的赞美,我感觉很开心。”苏叶天说道。
这一晚两人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说实话苏叶天在三竦世界闯荡惯了,动手从不含糊,但像这样闲聊并非十分擅长,不过和唐芊儿这样单独在一起,他久违地找到了身为人的闲情逸致。
摒除杂念,平心静气,偶尔这样平平淡淡地谈谈人生,似乎也不错呢。
天蒙蒙亮时,唐芊儿才渐生睡意,她倚在苏叶天的肩膀上睡着了。
叶天转眼便看见她清雅的面庞,吸气便能嗅到她呼出的幽香,如此倒也惬意,将那些烦恼的事情暂时抛却到脑后。
正午时,两人继续赶路,又入夜,终于赶到了目的地附近,望着眼前的萧条,两人不由地沉默。
风声似厉鬼的嚎啕,卷起大漠黄沙,视线无法穿透的沙暴中,似有鬼影幢幢,给人踏入一步,便永世隔绝之感。
罗布泊位于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最东缘,是世界上著名的干旱中心,而罗布泊西部的楼兰遗迹,更被称为世界最危险的地带,她的神秘吸引着不甘平淡的人们竞相飞蛾扑火。
“抓紧我的手,否则你一定会迷路。”苏叶天毋庸置疑地说道,同时余光意味深长地瞟向身后石壁。
“嗯。”唐芊儿乖乖伸出汗哒哒的小手,抓向苏叶天的大手,然后任他牵着走向那片沙暴。
奇的是,漫天风沙会自动回避着苏叶天,让两人可以畅行无阻地向沙漠深处进发。
两人进去后不久,石壁后方,走出一群着装怪异的男子,阴恻恻地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
白茫茫的雪地上,唐芊儿拄着一根长木棍前行,腰间还缠着一个布袋,像极了迁徙的难民,但生得这么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难民,可真是不多见。
扑通!如此行走了半个时辰,她累得一屁股坐倒在雪地上,大口地喘息着,呼出白茫茫的气体。
稍事休息后,当她准备起身再次赶路时,眼前的景象却让她万念俱灰,不下百匹雪狼,从四面八方将她围住,白色瞳孔放射着不寒而栗的光。
“嗷!”狼王发出一声嗥叫,百匹雪狼一拥而上,就要将唐芊儿撕碎分食掉。
“完了,我真是没用!”唐芊儿惨淡一声,闭眼等死。
轰!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地的瞬间,唰!无形的气场扫荡天地,奔跑的狼群瞬间消失,哗!血雨从天而降。
喀!一把伞撑开,遮挡在因恐惧而而坐地的唐芊儿头顶,血点扑打在伞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唐芊儿睁开眼,看到站在面前为自己撑伞的人时,激动的泪水涌出眼眶。
“呜呜呜,吓死我了。”唐芊儿死死抱住苏叶天的大腿。
“走吧。”待血雨停歇后,苏叶天手中雨伞化作砂铁消散,他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将唐芊儿娇弱无力的身躯扶起。
白雪已经被狼血浸染成了红毯,苏叶天背生一对火焰羽翼,振翅飞起,掀起的热浪消融了冰雪,他抱着唐芊儿飞向远方。
“你想去的地方,在哪里?”苏叶天问道。
“罗布泊西,楼兰古国遗迹。”唐芊儿天方夜谭地说道。
“那在华夏的另一头了吧,你就算去也该做飞机才是,走路是要走到下辈子吗?你要去那里做什么?”苏叶天无语了。
“考古。我想一边走,一边锻炼下身体,而且考古探险需要携带一些工具,这些工具可能会对飞机的仪器造成干扰。”唐芊儿说道。
“唉,你这丫头看起来挺聪明,其实真是个天然呆啊。”苏叶天摇头道。
而唐芊儿将头埋在苏叶天的怀里,没有说话,风声很急很大,但这个男人的怀抱很温暖,也很有安全感,不知不觉间,唐芊儿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