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母亲已经去世了,这些事,你是从哪听说的?”青岑摇晃着头,根本就不信龙玄凌跟她说的这些话。
“出来吧!”龙玄凌对着里头的屋子喊了一声。
紧接着,我就看到了一直昏迷不醒的东锁粮居然扶着墙,从屋里走了出来。
老汉激动的上前去扶自己的儿子,满脸的惊讶。
“阿爹?”青岑看到自己的父亲,顿时开口叫了一声。
“青岑啊,别再害人了,求求你,收手吧。”东锁粮看着青岑,眼中带着些许的恐惧。
青岑摇晃着头:“阿爹,你在说什么?”
“你的身世,你阿娘都跟我说过,你确确实实是魇鬼的孩子。”东锁粮看着青岑,将她的身世和盘托出。
原来青岑的母亲殷容佩,本是一富商家的小姐,可一日由仆人陪着去郊外赏花回来之后,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到了一个披着黑色衣袍的男人,与其欢好,本以为就只是个梦,可没想到,很快殷容佩居然有孕了。
其父亲认定,她是做了有辱家风的事儿,于是便将她扫地出门。
殷容佩四处流浪,她梦到了那魇鬼,对方说要殷容佩嫁给他,但是人鬼殊途,这嫁给魇鬼就是选择死亡。
殷容佩不愿意,依旧独自一人四处流浪,结果被人拐了,卖到了东氏村,她与东锁粮成了夫妻之后魇鬼就再也没有找过她,可是,她的肚子却是越来越大。
青岑是不足四月就出生的,并且,出生的时候比寻常的孩子还要大一些。
等到青岑六七岁的时候,殷容佩就发现,青岑和她的亲生父亲一样可以控梦,她经常会惩罚欺负自己母亲的人。
比方说,老汉要是打骂了殷容佩,那么夜里必定做噩梦。
可那个时候仅仅只是做噩梦而已,但是后来,村中一个叫东守财的无赖,当着青岑的面,对她的母亲拉拉扯扯,结果没过几日就死了,死前一直跑到这家里跟殷容佩道歉,说是知道错了。
不过最终还是死了,那一年青岑十岁。
欢迎你!
?只不过夜一深,东大农就开始躁动了起来。
他虽然手脚被捆绑着了,可嘴却一刻不闲着,不住的说:“对不起,我真的做错了,不要再来找我了。”
“放心,今夜,她不会来找你。”龙玄凌说的异常笃定。
东大农望着龙玄凌,开口问道:“你们有办法对付她么?”
“你无需管,总之,今后她不会再找你了。”龙玄凌说完之后,便不再吭声。
而一旁的柴绍,却明显的偷偷撇了一眼青岑。
虽然只是迅速的撇了一眼,但我还是看到了,心中不安的感觉瞬间加剧,想着难道这些所谓的“诅咒”真的跟青岑有关么?
“姐姐,喝水。”青岑乖巧的给我倒了一杯水,我望着她那一脸稚气的模样,实在是没有办法把她跟那些人命和诅咒联系在一起。
她坐到我的身旁,整个厅堂的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随着深夜的降临,大家都有些昏昏欲睡,为了打起精神来,便开始说起了话。
明月迷迷瞪瞪的居然靠在墙边睡了一会儿,不过没多久就被宁思音给叫醒了,这一次她并未做噩梦。
而青岑,年纪小,白天又哭了那么久疲累的很,靠在我身旁也渐渐的闭上了眼眸。
但是,她才刚一闭眼,柴绍,明月还有东大农,居然同一时刻闭上了眼眸,昏睡了过去。
并且,他们的脸上,很快就出现了痛苦的表情。
特别是东大农,或许是因为他的眼球已经几乎就要全黑了,所以此刻的反应特别激烈,身体居然都在抽搐。
吓的老汉和东锁振立马站起了身来,东锁振指着东大农说道:“我还是把他家人叫来,否则死在咱家里算怎么回事儿。”
“别走!”龙玄凌开口说了一句,又对我说:“夫人,把青岑叫醒。”
“嗯。”我伸出手轻轻的摇晃了一下青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