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晃而过,玉裁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皇家秘闻不是她可以插手的,有些事情自己猜一猜可以,要是想要去求一个答案,那与自寻死路没有什么区别。
欧阳氏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人又回到了无悲无喜的状态,她客气而疏离地道:“有劳苏姑娘过来一趟,我让她们把这茶点装两匣子给你带回去罢。”
玉裁哪里敢在恂王妃面前托大,她连连感谢,然后十分识趣地告辞。欧阳氏也没有挽留,笑着同意了。
玉裁从后院出来,就看见在正屋里百无聊赖等着的江宁郡主,她身边还站着捧着佛经的染翠。
见玉裁出来,江宁郡主连忙站起来,走到玉裁身边,小声问道:“母亲没有为难你吧?”
玉裁含笑摇头:“王妃很随和,哪有为难一说。”
江宁郡主四下看了看,意识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拉着玉裁便往外走去,对门边的竹虚草草打了个招呼就要往院外走去。
竹隐从后头赶上来,手里拿着两只十分简朴匣子:“郡主留步。”
江宁郡主闻言转身,玉裁也跟着转身回看。
竹隐笑道:“这是王妃吩咐送给苏小姐的。”
玉裁谢道:“多谢王妃好意。”
玉裁身后的秋英连忙上前接过匣子。
玉裁冲竹隐笑了笑,才与江宁郡主一起离开了。
走出了欧阳氏的小院,江宁郡主也没有回她们刚刚烹茶的小亭,而是带着玉裁一起回了她自己的院子。
玉裁什么也没有问,只是跟着江宁郡主。
江宁郡主的沉默在走回自己院子里的内室之后就消失了,玉裁刚刚才坐稳,江宁郡主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姐姐的茶艺真的是跟骆家人学的吗?”
玉裁没想到江宁郡主憋了一路,最后就问出这么个问题来,她无奈地摇头:“不是。”
江宁郡主撑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跟母亲也是这样说的?”
玉裁点点头。
“哎,那可真是说不清楚了,按理说如果不是跟骆家人学的,又怎么能做到茶汤的味道连长公主和母亲都觉得像呢?”江宁郡主好奇。
“我也不知道,谁能知道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那姐姐也不知道驸马和长公主的事情吗?”江宁郡主继续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