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不能睡,不能摸,不能碰。拒绝任何肢体上的接触。”女助理叹息一声,补充,“他自己的床,只能他自己睡。连佣人也碰不得。”
唐觅蕊愣了片刻。
可是传说中的滚床单,不就是滚的“床单”么?
“不在床-上……那还能在哪里进行啊?”
“除了他的床以外的任何地方,都随意你发挥。”女助理说完挂下了电话。
唐觅蕊的脑海里开始脑补。
桌子上?地板上?
她越想越觉得崩溃!
自己分明是菜鸟第一次开始玩游戏,一入门还是如此高难度的游戏级别!
她有一种预感!她通不了关了!
最终肯定会被原封不动地赶出这里!
“天啊!”她在屋子里哀嚎!
继续待在屋子里事情不可能有任何的进展,唐觅蕊换了一身衣服,再次出了门。
但估计是太少了,她刚走出走廊,就回来加了一件睡衣。
“好冷啊外面。”她抱着手臂,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镜子里面的人穿着露得很透的睡衣,似乎是想扮演一次性-感女郎。但一出门遭受现实的一盆冷水,冻得又回来在屋子里补加了一件运动外套。
“先这么穿着,走过走廊,然后推开门之前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至少她心里是这么盘算着。
唐觅蕊走出门去,脚步声很小声,不敢在空气中引发更大的动静。
终于她走到了他的书房门前。房门打开了一叶缝隙,灯光从里面透出来。
如果说此刻的唐觅蕊身处黑暗的走廊中,那么从房间里透出来的暖光,像是几何形状一样切割在她的身上。
她裹着一件肥大的运动外套,但丝毫掩饰不了她美好的身材曲线。披散下来的头发微微卷着,落入锁骨之下的沟壑里。
灯光就这么打在她的身上,像是一件无暇、美好的艺术品一般。
“少爷,我可以进来吗?”唐觅蕊微微敲了敲门。
安静的房间里,里面的男人抬头。
女人一半笼罩在光晕里,一半隐匿在黑暗的走廊中。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小鹿一般的惶恐,紧张,不安。
桓景点头。
唐觅蕊就进来了。
她进来之后,两手绞在一起,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站在哪里,手放到哪里,两条腿应该怎么摆,是直着站在还是交叉一下……
这些都是问题。
虽然事先已经做好了必要的准备,可是一旦真的面对眼前男人的眼神,她便觉得……所有的底气都消散了。
只是这么站在他的面前,她就觉得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那个……少爷……”
第一句话应该开口怎么说?
难道要说是女助理让自己过来帮他“释放”某部分的功能的?
总不能开门见山说,我是你未婚妻了,咱俩得滚滚床单?
眼下,唐觅蕊不确定对方究竟懂了自己的意思没有。
本来以为主动献身对她自己来说,已经是一道很难跨越过去的槛。但是没想到,“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则是一道更加艰难的题。
她以为穿的很性-感站在这里,事情就能这么发展下去了。却没想到,她除了人到了,更要做点什么措施。甚至于,她必须是事情主动的引导者,促成这件事的发展。
简直,太高看她了吧?
唐觅蕊站了半天,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还裹着肥大的运动衣!
她面上有几分尴尬,慢慢把拉链拉开,外套从肩膀上滑落了下来……
剩下里面美好的风光,在灯光下像是等待着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