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身后焦白术嘻嘻哈哈的调侃声。
果真如他所说,梁自达的毒解了!
很快,毕鲜的毒也解了!
我又反复问了几次关于所中之毒,焦白术和小童还是像往常打着哈哈就糊弄过去了。
没再深究,毕竟只要梁自达和毕鲜的毒解了我就放心了。
“能不能帮我给他们穿上衣服?”每次我想看一下两人状况的时候,略一瞥头便是两具白花花的身子,本以为怎么帮他们脱下来焦白术还会怎么帮他们穿上,但事实证明,我想多了,帮他们解了毒之后,焦白术便自己坐在一旁,抱着一坛女儿红,接着喝!
焦白术放下酒坛看看我,贱兮兮地说道,“求我啊,求我我就给他们穿!”
还不等我说话,小童便开口了,“不用求他,我给他们穿!”
我感激涕零的朝小童拜了三拜。
“这边有救命恩人你不拜。倒是朝着小鬼拜个不停。”焦白术脸颊通红,一路红到了脖颈,若不是他模样清秀,倒活脱脱的一个街头醉汉模样。
但他说的话倒是真的,我从心眼里感谢他,当即抹了衣摆,跪在他面前磕了三个响头,“您的大恩,我无以为报,若是有哪天用得着我……”
“哎哎哎——谁让你说这个?快起来,听着怪渗人的!”焦白术没想到我认真了,赶紧拿话堵我的嘴,继而象征性的打了两个寒战。
我挠挠头,也不矫情,这恩情我记住了就是。
小童见我这样子忙凑到我身边,“你别放在心上,就师父喝成这个样子,根本不记得你磕过头,回头还会找你讨要的!”
我茫然点点头,磕头还有讨要一说?
看看焦白术和小童,虽然此刻他俩于我们而言是救命的交情,但我深知此地不宜久留,但无奈梁自达和毕鲜还未醒,一时间愁云惨淡。
小童像是看出了我的无奈,一个劲儿的安慰我,“放心,解了毒,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醒了!
“真的?”
“恩,真的!比黄金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