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无事,幕四每日不是修炼懒人经,便是修炼武技流年,一晃就是十数日,中秋节到,王府大开宴席之日。楚楚特意换上新衣,能够帮助凸显胸部的新衣,不过还是不甚满意,奋力地啃着鸡脚。
秦府的马车停在别院门口,秦向荣作为秦家之主,乃是濯州大世家之主,自然也在中秋大宴应邀之列,另外还有六七个族里威望本领高强的族人也在邀请之列。他们接上球大,幕四和楚楚,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奔向长生王府。
圆九也夹在人群之中,不过有些惴惴,他知道今晚父亲会请求长生王爷赐婚,他还没见过母亲说的那个姑娘,虽然母亲把那个姑娘夸得跟花儿一样,其实打心眼里他还是觉得那个做了尼姑的叠翠好看。
长生王爷祖上乃是和乌坨开国之主并肩作战的兄弟,一起打下乌坨这花花江山,朱氏一族登基称帝,而他们周氏一脉被封长生王,世袭罔替。领濯州一州之地,周氏和朱氏世代联姻乃是乌坨除朱氏之外的第一豪族,又有后族之称。
当代长生王名为周瑾,若论起辈分,乃是当今国主朱焕嫡亲舅舅。也是三王子王妃的族爷爷。
高大的宫墙上罗列着甲士,城门门洞幽深,马车进去后,只有哆哆的马蹄声回响,分外压抑。
“这长生王府好大的架势。”楚楚坐在马车顶上啃着鸡脚,在她的马车后留下一路鸡脚。
“前面的马车闪开。”十余个骑马的汉子在后面吆喝,他们是参加大宴的柳家,这柳家军武出身,个个习得一身好武艺,当代家主柳潮阳更是娶了长生王爷的女儿,平日的就跋扈,但他本身就是四品高手,深受王爷宠幸,被他欺辱的人自是敢怒不敢言。秦家虽然也是濯州望族,但和柳家不可同日而语。
“柳爷。”秦向荣慌忙向刘潮阳抱拳行礼,一边着车夫让开道路。
“原来是向荣贤弟啊。”柳潮阳坐在马上,俯视着秦向荣,在他心中,这豪富的秦家就是只下蛋的母鸡,若不是为了蛋,早早就杀了这只肥鸡吃肉了。“听说你儿子游学回来,本事没怎么长,肥肉倒是长了不少。”
秦向荣慌忙拉出圆九让他行礼。圆九出身在相离城,自然之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也连忙躬身行礼。
“呔,见了长辈不知道磕头行礼吗?”柳潮阳背后的兄弟侄子中有人怪笑吆喝。
圆九的礼做到一半便顿住,秦向荣也微微皱眉,但刘潮阳仍旧高居马上,斜眼冷冷地看着圆九,似乎在等这胖子给自己磕头。
“嘿,一直大马猴骑在马上,还冒充他人长辈,知羞不知羞。”楚楚吐出大口鸡骨头。
刘潮阳正要呵斥,见这少女便是这些日踩了武院,揍了武院的主仆二人,连武院也敢怒不敢言的人,他惹不起。正要说个场面话,找个台阶下去。
楚楚却是不依不饶地笑道:“球大,你的后辈被人欺负了,还不揍他个满地找牙。要不然以后你们球球宗也不叫球球宗,叫软蛋宗,蛋蛋宗可好。”
球大本来见自己师侄被人欺辱,已是窝火得很。若不是碍于自己师侄家族还要在这濯州生存,早就跳起脚来揍人。现在被楚楚撩拨,哪里还控制得住邪火。“你算圆九哪辈子的长辈?还有,居然敢说我们球球宗都是肥膘傍身。是活得不耐烦了吧,今儿道爷就要在这王府你教你做人。”他说着,不等刘潮阳解释,飞出一脚,踢飞马匹,然后抡锤砸下,倒霉的刘潮阳被砸成个大字仰天嵌在石板上,昏了过去。“这么不禁打?还传说四品。我呸。”他一口浊痰吐在刘潮阳的额头上。
“狗胆,敢在王府行凶。把王府当什么地方了,把王爷当什么人了?”柳家有人搬出王爷吓唬。
然后十余个人形大字镶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