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秦宝儿跳了起来,看了看自己俊美的身材,又看着球大这种进门都困难地胖子,哈哈大笑:“他若胖成球,你还会为他而舞?”
一路上,秦宝儿就像变了一个人,殷勤地为幕四跑东跑西,各种美味吃食,换着花样不分时刻地点地送来,虽然他也被这饭桶四人组吃的的哭爹喊娘,但看到幕四又胖了一圈,他在默默地为自己打气,小爷我我一定能在破产前把你喂成个死胖子。秦宝儿加油,秦宝儿你是最棒的。唯一地担心,别把楚楚也吃胖了。
相离城秦家,圆九他妈抱着圆九哭成了个泪人儿。“我儿,一个人出门在外,没有贴心人照顾,都饿瘦了。”终于楚楚憋不住笑了。秦父秦向荣尴尬地笑了笑:“那个,宝贝啊,你看香莲的师门长辈都在呢,别失了礼数。”然后他的耳朵被提起来:“都怪你,让他出去游学,看看族里和我儿年龄相当的兄弟子侄,哪个不是已经结婚生子了?”
“停,停。”秦向荣疼呼:“你爷们现在是族长了,如此下去我威信何在?”
终于糊弄好自家娘们,让他抱着儿子去后院丢人去,秦父向荣尴尬地笑道:“妇道人家,不知礼数,让诸位见笑了。”
又有仆人端来金银票两:“两位是犬子师门长辈,十余年来,劳烦照顾和指导,一点俗世财帛,聊表敬意。”
球大和幕四也不谦让,收了金银。又聊了片刻,便有管家安排三人在别院住下。
别院中,楚楚靠着幕四坐在屋脊上,偌大的相离城灯火辉煌,即便夜已深,仍旧熙熙攘攘。
“这便是红尘。”幕四想起出生的小村庄,“这才是千丈红尘。”
“公子你想家了吗?”楚楚问道,“我想家了,那个掩映在碧水青山中的世外桃源,他们以前很爱我,但后来却变了,为什么要将我嫁给那个人,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人。他们那么强大,他们在恐惧什么?那个人的背后真的那么可怕吗?”
幕四从来没有听她说起过家事,觉得她只是个负气离家出走的孩子。现在听来,终有一天会回家嫁人。
“你离家出走,你的家人一定急坏了。”
“才不会呢,他们只是着急抓我回去嫁人,公子,我不想嫁给那个人,嫁给你好吗?”楚楚抓着幕四的手臂,一双明眸凝望着他,若夜空中最闪亮的星。
幕四有些痴了,却摇了摇头,“那个人既然是你长辈选择的,一定很优秀,毕竟你生的如此漂亮,还这么高的修为。我却只是个平凡的人,有一天你玩够了,想回家了,就会厌倦我的,就像我的母亲厌倦父亲那样吧。”
楚楚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她掏出鸡脚,啃的啪啪作响。“我也只想做个平凡的人。”
幕四知道自己伤了这个女孩的心,他不敢承诺取这个女孩,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女孩为什么要跟着自己,他从乾坤袋中掏出那颗尘封的明珠,“送给你。”
楚楚看着他手上的珠子子,紧紧抿着嘴唇,突然笑了笑,“这颗珠子送给你将来要娶的女人吧,我为你跳一支舞,名为霓裳。”
幕四看着在屋脊上翩翩起舞的人影,那时,月正圆,他仿佛听到了若有若无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