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人来人往的一条路上,突然窜上来一辆小奥拓。一开始司机显然有点控不住车子,手忙脚乱,整个奥拓在路上几乎是蛇行。
赵映浦这下子紧张了起来,开这一路他浑身紧张,每一块肌肉都调动起来,全程以一种蹲马步的姿势在看着前方。
不过好在赵映浦似乎有种运动天赋,对于这种一切手脚协调的事情都能很快的入门,距离西郊驾校越来越近,他居然将车开地顺溜起来。
“我擦,开车不长眼啊!崩老子一身泥!”刘猛正要准备在门口透透气,抽根烟的时候,忽然一辆急速行驶过来的小奥拓“嗖”地一下从他面前穿过,不偏不倚压过路面积水,瞬间就溅了他一腿泥水。
这下可把刘猛气坏了,气得嗷嗷直叫。在看到那小奥拓是去西郊驾校的时候,刘猛张牙舞爪地跟了上去。
“我说哥们,你怎么开车呢?积水旁有人你看不见啊,瞧你给我弄得这一身。”刘猛一路哇哇地追过去,那辆不靠谱的小奥拓也停了下来,而且看停车那架势,肯定是用手刹刹的车,看起来很嚣张啊。
于是气不打一处来的刘猛气愤地敲着驾驶员的窗户说道。
“我擦,想耍流氓吗?待干啥!是不是看我开辆跑车眼红啊?”赵映浦这才发现,原来小奥拓的车窗还得特么的靠手摇?!
他费劲巴拉地摇下车窗,一只手撑在方向盘上,一只手搭在车窗上面,摆出了自己一个自认很酷的姿势回怼道。
“我擦,浦哥啊!那你这个超跑有点寒酸,你这样不行。金链子没有小手表也没有,还没改大灯,你就开这辆车去吊妹子的话恐怕很难。”
刘猛万万没想到开车的人居然是赵映浦,顿时没了火气,不仅把他被溅了一裤子泥的事情抛在脑后,还连忙给赵映浦递上烟,带着一裤腿子泥就这么跟赵映浦聊了起来。
“咋样?最近忙不忙?”两个男人聊天的开头总是这么的标准化又无聊。
“还行,你呢?”回答也是标准化、专业化的。
然后按照惯例,接下来的话题马上便又进入了少儿不以的领域。毕竟两个男人凑在一起还能聊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