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九条粗壮的尾巴,直立而起。
她从头到脚,全身的血管红肿绷起,随时都有可能会炸裂。
新月之夜,若不食人心,必将承受锥心之痛。
夜惊辰的母亲白绵绵,承受这种痛苦,已经很多年了。
她如今所遭受这一切,全都要拜那个人所赐。
“娘!你先忍一忍!”
夜惊辰腾地而起,翻墙而出,急速奔走,片刻功夫,便取了一颗活蹦乱跳的人心回来。
“娘”
不容他多说,白绵绵一把将那人心抢过来,一口便吞了下去。
很快,她全身的血管便放松了下来,恢复了人身,虚弱地在地上躺了下来。
“娘,你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夜惊辰扶她起来,一路进了屋里。
“该死!要是翠越浓的血,肯定管用!”
夜惊辰恨恨地咬了咬牙,后悔上次未能得手。
“惊辰,不要再为娘去犯险。”
白绵绵虽恢复了人身,却是一身的白皮,满头的白发。
“娘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夜惊辰握住她的手,神情严肃地说。
“傻孩子”白绵绵叹了口气,自责地说,“我这个样子,要是给灵萱看到,一定会把她吓坏的”
夜惊辰咧嘴一笑,应道:“娘,赵灵萱胆子比天都大,怕她倒是不会怕不过,我想等娘的锥心痛好些了,再让她来见娘。”
白绵绵微笑点头,从枕头下翻出一双绣花鞋,递到夜惊辰的手里:“冰山的规矩,做婆婆的,要送新媳妇一双新鞋。你只说是为娘老早准备的,千万不要提起冰山。”
“娘,我知道了。娘,你好生休养,我得赶紧回去了。”
夜惊辰抹干净了满手的鲜血,拿了鞋子起身就走了。
白绵绵望着他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夜惊辰抱着鞋子回来的时候,洛红莲正准备开门出去一探究竟。
“没事!我娘又犯病了”
夜惊辰转身将门关上,把鞋子扔到洛红莲怀里。
“喏,送你的!”
洛红莲低头一看,银白色的暗花缎子,爬满灰蓝色的凤尾花,这图案怪异,却甚是好看。
“这是我娘做的,家乡的礼节。你穿也好,不穿也罢,反正,东西我是送到了。”
说着,夜惊辰走到床前,三下五除二,脱得只剩一条短裤。
“你娘还会做鞋子啊?”
洛红莲越看越喜欢,抬头瞧见□□的夜惊辰,连忙放下鞋子,走过去拦在他面前。
“这床是我的!你去别的地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