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良自私、趋炎附势,他总是拿自己的那一套去猜测别人,认为别人跟他一样。
诸不知吴老是有自己坚持的。
他不会因为朱友良的身份地位改变了,而有所改变。
就比如易小海,有钱有地位,随手捐一个亿,身份地位比朱友良还要高。
但是吴老该骂还是骂。
他不会管你在校外是什么身份,只要在学校,那就都是他的学生,骂你你也得听着。
易小海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在吴老面前老老实实的。
即便是闹情绪,也是可控范围内。
但是朱友良就没有这种觉悟。
“星汉那边的会议是几点?跟校庆能错开吗?”
不管怎么说,
参加校庆是他自己提出的,如果不去,确实很容易得罪吴老。
可是明天的会议也很重要,要是不参加,可能会影响到合作。
他只能看看能不能错开。
“总监,都是上午9点,错不开。”
朱友良靠在沙发上想了半天:
“你给聂远回一个电话,就说我明天会去参加。”
“会议不参加了?”
“也参加。”
朱友良想了一个馊主意:
“你跟聂远说,今天接机的那个小子冒犯了我,明天让那个小子过来接我并且道歉。”
“我明白了……”
助理不知道朱友良在打什么主意,不过他什么都没问。
朱友良明天继续参加星汉的会议,校庆参加不了,就把责任推个易小海,顺便教训一下易小海。
他觉得自己的主意非常完美,悠哉游哉的喝了一口红酒:
“这酒的口感跟我的那一瓶拉图1990差太多……”
朱友良还不忘装个AC。
他的助手嘴角抽了抽。
朱友良家里确实有一瓶拉图1990,但是一直都没有开,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那瓶酒的口感的……
……
“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