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不是你做的?你就是这两起凶杀案的凶手,快坦白吧!”出示完了证据,叶欣就不信这嫌疑人还能狡辩。
此刻伍梓棋已经完全呆愣住了,刚才叶欣给他看有关卢汉生的那张纸条的时候,上面的内容和昨天他刚捡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卢汉生死亡的地点,变为了卢汉生家里!
那张字条他实在太熟悉了,不可能是这些警察做的假,的的确确是纸上的内容发生了变化。
这一刻,伍梓棋都顾不上为自己辩解了,他只觉得一阵阵后怕,世界上真的有鬼!
那么,昨晚他去卢汉生家里的时候,那个和他一起上去的保安不存在,当时……他看到的卢汉生还是活着的卢汉生么?
当时卢汉生已经死了,还是那个监控拍不到的“保安”在他离开之后杀了卢汉生?
叶欣见犯罪嫌疑人突然脸色煞白、脸上不断冒出冷汗、甚至身体也颤抖起来,以为他在强大的证据面前快撑不住心理防线,赶紧拍了一道桌子,催道,“快说!”
“喵!”
突然,一声猫叫出现在审讯室里,打破了这里紧绷的氛围。
伍梓棋朝猫叫的方向看去,那不是自家的葱白么?
“葱白!你怎么来了?”
狸花猫瞅了伍梓棋一眼,便迈着猫步优雅的朝警察走去,猛地一跃而起,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叶欣手里的纸一下子抢了过去。
“快抓住它!”叶欣害怕证据被毁,心急的起身大叫。
然而,葱白对这张纸似乎连三分钟热度都没有,不过下一秒就松开嘴把纸掉落在了地上,窜到被固定在审讯椅上的伍梓棋脚边蹭了蹭他裤腿,然后顺着他的腿爬到他膝盖间蜷成一团,还抬头去蹭了蹭伍梓棋带着银手镯的手,催促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叫铲屎官快给它做大保健。
“这人怕不是个傻子,现在还关心他的猫,也不担心担心他自己的小命。”
“装疯卖傻吧。”
伍梓棋听到警察里有人如此说道,这让他也疑惑起来,难道这不是恶作剧?
而且这些警察还真的带他坐上了警车,带他到了警察局刑侦大队。
卢汉生虽说家里有点钱,但绝对没可能请一群警察帮忙作弄他。
伍梓棋现在都还觉得有些无法消化这两天的事情,戴上手铐的双手只能抓住负责抓他的女警察的衣襟一角问道,“警察同志,卢汉生真的死了?”
“不然呢,我们警察闲得慌抓人玩么?”面对犯罪嫌疑人,女警察口气不大好。
“现在请你配合我们做调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女警察拂开伍梓棋的手,带他进入了审讯室,把他扣在了审讯椅上。
负责审问的除了这个女警察,还有一个负责记录的警察。
“现在你就老实交代昨晚是如何杀了卢汉生的吧。”女警察不苟言笑的直接开审。
伍梓棋现在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状态,想起刚才其他人叫这女警察的名字,问道,“交代什么?我没杀人!叶欣同志,虽然你是警察,长得还挺漂亮,但你也不能平白冤枉人啊。”
叶欣板着脸扣了扣桌板,“伍梓棋,严肃点,这是刑事审讯。”
这几天也太倒霉了,先是被好兄弟整蛊,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被警察抓,伍梓棋窝着火呢,“你们说卢汉生死了,有什么证据么?别是看到那家伙家里乱七八糟的样子,还有一地的碎肉就以为那家伙死了吧,谁知道那小子是不是又在恶作剧。”
叶欣还没见过这么笨的犯罪嫌疑人,还没问什么,就不打自招了,“证据,没有证据我们警察会平白无故的确认有凶杀案发生?你倒是对案发现场的情形挺了解的嘛,说吧,你是怎么杀了卢汉生的,又是如何把卢汉生的尸体弄成碎末的?作案工具是什么、你藏在哪里了?”
听了叶欣的话,伍梓棋更觉得荒唐了,“警察同志,地上的肉末不是卢汉生的,是他为了整我,把家里的猪肉搅碎了撒在地上吓唬我的。”
叶欣讥讽道,“吓唬你?有这么吓唬人的么。”
说完话,她直接拿了一张照片走到伍梓棋面前,让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