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丝毫不考虑贺其还在场,倒是让他有些尴尬。缩了缩身子,尽量让自己人高马大的身躯减少存在感。
“叶芷,我……”手里的玫瑰花往上抬了抬,结果还没有放到江叶芷面前,就听她冷哼一声。
“原来是来洛杉矶会情人的?!”莫名心里有些绞痛,对她说不会再过来,却会为了别人不远万里,甚至,还捧着红玫瑰。
“陆琛,你走错地方了,现在后转下电梯还来得及。”说完就去关门,却被陆琛抵住。
陆琛脸色有些难看,贺其想要解释什么,却被陆琛拦住。
手里的玫瑰花往走廊上一扔,看着江叶芷,“这样可以了吗?”
叶芷语塞,脸上泡沫顺着脸往下滑,赶紧伸手揉脸。
“陆琛,你有病吧!你要去看情人你去就是了,走到我这里来做什么?炫耀?没必要吧!”直接用手把脸上的泡沫抹干净,回身到洗手间开水洗干净脸,又拘了把凉水洒到脸上,才终于冷静许多。
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肤白貌美,眼睛大,却无神,看起来像个空洞的洋娃娃。
叹了口气,没想到一转身就撞到一个坚实的胸膛。
“你……你进来干什么?!”叶芷伸手推他,却反而被他握住了手腕。
陆琛低头看她,头一次,在她冷眼相对的时候没有怒火,没有回以冷眼,而是眸子深深地看着她。
那眸子温柔地仿佛能拧出水来,直直地把人都吸了进去。
早就说过,陆琛的温柔是毒药,一旦沾上,一辈子都戒不掉!
就这么愣住,怔怔地看着慢慢放大的俊脸,直到……红唇被冰冷的双唇贴住,面前是一双深邃的眼眸。
叶芷心里一慌,伸手就想推开他。可是她又怎么是他的对手,被陆琛攥紧了手腕,一吻加深。
模模糊糊从嘴里溢出来几个字,江叶芷却听得清晰。
“跟我回去!”
依然是那么霸道,依然是那么冷冽。
偏偏就是这样的几个字,生生把江叶芷给拽回了现实。
{}无弹窗江叶芷不知道该去哪里,不想回酒店,也不能去咖啡厅,更加不可以回何纺家。
该怎么办?!
被咖啡烫到的右肩上了药,包了纱布,可却依然刺痛。
无意识地伸出左手,按住了右肩。
她不止一次这么迷茫,面前是十字路口,后面是宽敞的大道,路边有古色古香的店铺,有时尚悠扬的音乐。
但是好像只有她格格不入,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好像只有这么走下去,无止境地走下去……
陆琛的飞机是第二天下午到的,什么都没有带,破天荒地穿了休闲衣。
浅咖色薄毛衣搭上深色休闲裤,腰间的皮带低调却奢华。头发打理地很精神,面无白须,眸光深邃,鼻梁高挺,嘴唇是很淡的润色,唇片浅薄,整个人的贵气浑然天成!
左手臂弯上搭着一件浅色的外套,右手闲适地插进兜里,当真是有一种灼灼其华的感觉。
联系到那些人,陆琛直接站在立场等他们开车过来。
有个老婆婆推着一车玫瑰花过来,面上笑容和善,看着陆琛问道,“先生,您需要一支玫瑰花吗?”
陆琛本想摇头,一想到江叶芷,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等在反应过来时,手里已经是一捧玫瑰花。
“陆总。”贺其从车上下来,一身黑衣衬得他健壮如牛,嘴唇抿紧,甚至微微下压,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压力。
“这边请。”贺其朝陆琛比了个请的手势,目光却在他手里的玫瑰花上顿了一下。
“陆总,夫人是在您要我们送她回国那天晚上离开的。是我们的人疏忽了。”贺其垂了垂头,眼底依旧是坦坦荡荡。
陆琛点了点头,江叶芷的性子他也了解几分,这种情况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特别是在他一次一次地伤害了她之后,就不会这么轻易就和他回国。
“现在呢?”陆琛低头想去拿烟,才发现这次出来根本没有备。
“早上已经查到夫人住的酒店,现在有人守着,陆总……您现在过去吗?”
传闻说陆琛和江叶芷的夫妻-生活并不和,甚至还有小三登堂入室。而那个小三……据说还是陆夫人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