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的那一刻心里还在纳闷。
她当了这么长时间的手术护士,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手术刚开始做就敢和家属说结果,下这种保证的。
也不知道里面躺着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而手术室门外,程明言刚想和司南渊再重复一遍,却在迎上司南渊双眼的那一刻,不由得微怔。
刚才他光顾着拦人,却没有发现,司南渊的眼眶也是红的。
这男人,倒还真的没有看起来那么冷血。
不过没用他开口说,司南渊就已经转身走到一旁。
看来这是听到了。
司南渊背靠着墙壁,脸上有多面无表情,眼神有多冷,内心就有多忐忑,多害怕。
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可是他的小宝贝儿那么怕疼的一个人,这次该有多疼啊。
他真的恨不得躺在里面的是自己,他替她痛,替她受着一切。
也都是他不好。
在上次的警局爆炸事情过后,他就不应该再顺着她的意思,回到那个什么鬼部门去上班的!
司南渊担心又烦躁的拧起眉心,下意识的想要掏烟抽,却发现出来的太急,烟在外套里,手边根本就没有烟。
他正想打电话让阿帅送,程明言却递了一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