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不知情起(高潮下)

清川带长薄 白芜夷 2363 字 2024-04-23

“若真能如此,不过自欺欺人罢了,我说的对吗,清川?”

“渡人容易,渡己难,宋少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今夜就当我喝醉了。”

“酒醉吗?酒不醉人人自醉。”宋长薄直直看向苏清川眼底:“说吧苏清川,你究竟是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今夜故地重游多发感慨罢了,也是为了跟宋少说清楚,我不可能跟你,也不喜欢你。”

“是吗?”

“对,我今夜话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别的要说的了。”

趁宋长薄没回话的功夫,苏清川连忙进了屋换下了自己的衣服,出门时,已是子时了,未曾想之前的衣服落地沾了灰,叹口气本想随便穿穿的,可浅色衣服上印子格外的深,只好从姆妈衣柜里抽出来披了件细纱。

走出房门时,宋长薄若有所思的喝着佣人送上来的茶,叹口气走向前:“宋少,还得麻烦您小厮一趟,能不能先送我一程。”

“我送你。”

“佣人就行,不用劳您大驾的。”

男人也不听,起身就往外走,开了车门就坐了上去,苏清川叹口气跟着上了车,本想刚才截了他的话自然是不会再有别的故事情长,没想到居然换到更加闭塞的空间范围之中。

几次苏清川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又咽了下去,宋长薄不是她,他不懂她的忐忑与纠结,也不懂为什么她会不敢爱人,毕竟,夏虫不语冰。

她虽对未来一切迷茫却有一事清晰,无论如何她都不要过上母亲那般的生活。

很多时候,苏清川都是被动的活着,接受自己的一切命运,她是孤星,终身不可能有依靠,与人相伴,只会是害人害己,天命难违,没有自己过得道理,说的话虽然有些尖厉,却也是血淋淋的真相。

就像从来没有糖的孩子得了颗糖,哪怕牙全坏了,她也不会放弃那一口甜,宋长薄就是她的糖所以这糖背后的苦她已忽视,可以忍,那是后面的事,她好不容易有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她想改变自己的命运。

有时候自己想不明白,谁劝,都是个死结。

有人对自己好过,有人对自己差过,被母亲都能抛弃的人,哪有自己的人生,一直不停的等待另一个人的感情,是母亲的劫数不是自己的。

“到了。”

“嗯。”

宋长薄停了车将苏清川送到许宅巷子前,刚打算送她进门,没想到被苏清川拦了下来。

“你不要进巷子了,我不好说的。”

“有什么不好说的,我又不是没见过徐庭远,按照他的性格哪怕不愿意也会请我进去喝几杯茶。”

“你明明知道的,算了,宋少就此别过吧。”

“就为了我今天的苦劳,让我抱一下吧。”也不管苏清川的回复一把就抱过女人入怀。

“别得寸进尺,我感激你也给了回报了。”

嘴里这么说着,可又不自觉的回抱了这个对自己付出真心的男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为宋长薄唱了曲子,她遇的事越发的多,想的东西也就淡泊了不少,喜欢的,不喜欢的,随着时间也就这么淡下去了,最后连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喜欢还是讨厌了,如同宋长薄说的,迷迷糊糊的人生界定里,也就失去了所谓的自我了。

叹口气说了声再见就往徐宅走,宋长薄回了句再见,虽不说话,但苏清川知道,他就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的跟着直到她到家,她不挑破,他也不多言。

苏清川进屋时房间内的人早就慌得一团乱,一见她人苏妈连忙喊了声:“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皱眉坐在中央的宋长薄一听这话连忙起身,看她的样子叹口气说:“你刚才去哪了?”

“外面走了走。”

苏清川顺从的点点头,却见徐庭远盯了几秒自己身上的薄纱,然后迅速转换了话语:“明天还有送别会,你早点休息吧。”

“嗯。”

上楼的时候,苏妈跟着她想说些什么,又忍了下去,劝了句先生一直在找您,怕您出事就下了楼。

果然,她始终是个客人。

徐庭远明明发现了她的谎话,那条薄纱的色彩是徐庭远最讨厌的颜色,这么晚了她突然披了件陌生的披肩进了屋,她倒宁愿他像别的兄长般训斥自己一顿,又或者说询问一下她发生了什么,可一不谈去哪,二不谈为何,苏清川也没兴致主动一一道来,这么多年来,两个人始终是有一层间隔,每次当她以为两人已经比之前关系进一步时,他总能巧妙的转换态度,微妙的连她自己都有些厌了,又或者说,学习徐庭远方面,她是个比凌巧还优秀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