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文点点头,“你们觉得这个可信度高吗?”
林笑语见他考较人,知道他的职业病又犯了,“不太高,相传这首诗叫《祝母寿词》,全篇是:世间爹妈情最真,泪血溶入儿女身。殚竭心力皆为子,可怜天下父母心。一来古诗中不会出现‘妈’这个词,二来,虽然孝钦显本身文化程度也未必高,但既然要拿出手,不会没人润色。”
林启文收到女儿的警告,让他别当老学究了,赶紧转移话题,“苏木准备的礼物我很喜欢。”
沈苏木淡淡一笑,“观笑语便知伯父是清雅之人。”
林笑语在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瞧瞧,这才叫水平,一句话把两个人都夸到了,还不是普通的夸,一夸就夸到她爸的心坎儿上去了。瞧她爸听到这句话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啦。
一顿饭相谈甚欢,林笑语甚至觉得他们才是父子,自己才是那个外人。原来沈苏木平时的“不善交际”都是假的,相信他要是想获得谁的好感,就是分分钟的事,他的不假辞色,不过是对不在意的人而已。
林笑语去厨房洗碗,林启文泡了毛峰,想和沈苏木再聊几句。
“苏木啊,你家里的事,我听笑语也说了一些,你是什么态度呢?”
沈苏木目光一下深邃起来,虽然说得简短,但林启文肯定是听得懂的,“大家族里的龃龉无非就是那些,相信伯父通史应该不难理解。接下来我将会以己之力彻底脱离。”
林启文听完有一丝顾虑,沉默半晌才开口道,“你知道我的顾虑,我也知道你会经历什么事,我只求你无论如何,护住笑语的周全,其他我再无反对。”
“我答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