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壳上有黄色的小点点,林笑语想着给它来个特写应该不错。不过它在逆光的位置,不太好拍。
林笑语只好和它商量,“小虫子,你再往前爬一爬好不好?”
沟通无效,林笑语只好“帮助”了它一下。
摆好姿势,调好参数,林笑语对着它一阵咔嚓。
在她对面的杜明哲趁她专心拍摄,也拿起相机将她专注的样子记录下来。
拍了有几张,林笑语看了看,有自己满意的,便转战别处。
待杜明哲反应过来,她已经蹲在地上研究一棵小草了。
林笑语蹲的很低,就快趴在地上了,终于将镜头对准了这株苔藓科的小草。因为看不到成像,便胡乱按了几下快门。有两张糊了,只有一张焦距对了,背景也虚化地不错。
一路上林笑语时不时咳嗽两声,每咳嗽一下,杜明哲的眉头便皱一下。
继苔藓之后,林笑语又拍了一些米粒大小的小花,柳枝上附着的柳絮,藏在灌木里的迎春。湖里一根突出的木桩上立着一只画眉,林笑语调试了一下自己的相机,镜头不行,拿来杜明哲的也不行,只好叹息作罢,默默感叹自己的装备真是菜鸡。
摄影穷三代,单反毁一生啊。
这次写生大概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找到拍摄物,找好角度,调好参数都是很繁琐的事,将近两个小时的写生也只够不到十组照片,再回去挑挑选选,可能就剩下三四张成片。
大家约好晚上在群里交流后便散了,杜明哲也让林笑语回宿舍去,不要吹风,林笑语便再次向他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