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这眼神瞪得萧墨身体一怔,定是认为自己万劫不复的成了罪人,随后本尊又冷如冰霜的慢声说道:
“你给我起来,我不想再看见你。”
话出之后本尊有些后悔,人家内心中还是个小男生,说我不再想见到人家委实太凶了些,不过说都说了,自然不能改口。
萧墨脸色极为难看,身体僵硬的退到一边坐下,再也不敢看向本尊。
我尊为妖界之主,声誉自然重于生命,若是身为妖神之时遇到这事,必然见者有份,统统杀光。
可如今我只是个凡人依沐,委实用不着这样,萧墨看来也被这事吓的够呛,我可不想因为这事害得他得上什么恐惧症。
筑樱说他年轻时就因偷亲一位心怡的女仙,险些被天帝打个半死还闹得六界皆知,之后便一蹶不振,进而得了一种叫做女人恐惧症的心病,只要一见女人便说不出话,唯独见了本尊心若止水般从容,故而他经常请我喝酒言欢,理由是,在他眼中本尊跟男的委实没什么区别,不过别人看在眼里会感觉筑樱还是个男人,大可以少惹些闲话。
萧墨此刻偷偷扫了我一眼,我趁机拿捏好情绪,显得既委屈又失落,随时都有可能撞树而死,大有不想苟且于世的韵味,本想着他过来道个歉,我顺着台阶承认这只是个误会,谁也不必放在心上也就罢了,可没想到这榆木脑袋也忒实在了,径直走过来跪在我面前,侧头躲着我的眼睛,忏悔道:
“萧墨愧对姑娘,姑娘若是忌讳,便一刀杀了萧墨,若是姑娘不嫌弃自己眼拙,萧墨也愿意承担责任。”
本尊傻了。
这死脑筋怎么跟那个魔族的重琪公主一般,果然是风月新手,发这等生死誓言之时,却不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如今这两条路要么杀要么嫁,可让我如何决断,进而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