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们意下如何?”崔廉笑呵呵地望向赵子龙和安禄山,虽说事情发展和自己预定的不太一样,但好久没这么风光过了。
安禄山双膝跪地:“拜见义父!”
“好好好,吾儿禄山当有大仕之资!”崔廉脸上笑开了花,转头看着一直沉默的赵子龙,“子龙你呢?”
“我父亲已经死了!”
“……”
崔廉想说我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得了,但眼下这么多人看着,他只得尴尬地笑着,言不由衷:“呵呵,子龙真是性情中人,本官非常欣赏,不过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愿望。”
“我要进军营,而且一但有关羽的消息,虽千万里吾往矣。”赵子龙蓝色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一副你不答应我就瞪死你。
“我能收回我说的话吗……”崔廉完全是哑巴吃黄连,“大汉的兵役制至少需要年满十六周岁才能征收,你换个愿望吧。”
赵子龙不说话,只是左手五指相扣,一拳轰在关府门前的一座石狮子上。
“咔嚓”一声,大理岩雕刻而成的巨狮裂开一道道裂缝,而后被风一吹,裂成一块块碎石,洒落在地。
“……”
崔廉已经不知道他今天是第几次翻白眼了,再这样下去,他斗鸡眼都要出来了。
这他娘的是实力的问题吗?我们不招童子军!
你这不是乱飚“之乎者也”就是拳脚相向,我们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噗嗤!”厉海涛很少看到郡守大人吃瘪,没想到竟然被同一个人,还是被个孩子连续两次呛成这样,不禁笑由心生,但又立刻严肃的咳嗽了一声。
“咳咳,被风呛到了……”厉海涛的话,任谁都能看出天大的破绽,你说被口水呛到我们都懒得跟你计较什么,你这被风呛到是什么鬼?
“唉,天作孽犹可恕,我嘴贱什么呢……”崔廉想给自己扇个巴掌。
“大人。”厉海涛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拱手道:“您忘了我的机甲营是招收十岁到三十岁的人了吗?”
“机甲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