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赐双手紧握拳头,可是偏偏不是这家伙的对手,可恨。
不过这里终究是他的地盘,心里虽然极其不爽,不过,他没有一丝担忧的模样。
徒然,姜白在原地晃动两圈,随即又猛然甩了甩头,他的脚步,不受控制乱窜。
陈天赐见状,表情邪魅了起来,他似乎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姜白指着陈天赐,身体却有些不能正常矗立,他不可思议道:“食物里有迷药,你竟然暗算我。”
陈天赐擦了擦嘴角的伤痕,表情愈发邪魅,他上前两步,冷笑道:“还自称是神医,连食物里有迷药都不知道,真是笑话。”
姜白在竭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倒下,“那……那你怎么没事?”
“白痴,老子先服用了解药。”
姜白惊恐道:“那你想干嘛。”
陈天赐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眯起眼睛,“等你下一次醒来,就知道我想做什么了。”
“你你你……”姜白指着陈天赐,身体不断向后退。
随即嘭的一声,姜白直接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哈哈哈……”陈天赐大笑不止,随即拍了拍手,不一会儿,大门打开,走进来四五个手下。
“陈少,有什么吩咐?”为首说话那人,就是去大街上邀请姜白的中年男子。
陈天赐吩咐道:“把他抬到后面的房间去,把医生叫过来。”
陈天赐现在的笑容,比一个魔鬼还要可怕。
随即,他又瞪着地上的姜白,冷哼道:“老子割了你的肾,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
随即,几个人把姜白抬到后面的房间。
陈天赐又摆手吩咐道:“你们可以全部出去了,把医生叫进来。”
这房间,还真是医院的装扮,姜白被放在病床上。
“是!!!”
众人齐声回应道。当即出门,反手又关上门。
陈天赐冷冽的望着姜白,狠毒的说道:“哼,狂妄自大,真以为你可以独占鳌头,无法无天了,和老子斗,你还嫩了点。上次滇南市割肾案件就是老子所为,调查了这么久,连根毛都没有发现,还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成天带着几个警察四处奔波,别以为老子不知道。”
望着姜白躺在病床上,等待着各种折磨,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陈天赐心中当即爽翻了。
他就是喜欢这种感觉,实力再强,现在同样没有反驳的机会,人生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此。
“陈婗儿迟早要为陈家做贡献,你铁定的事实,你还想去改变?你一个人能力再强,又怎么去和一群人作对?”
陈天赐在病床边,游来游去,各种指责,道出了各种心声。
或许看着姜白像死猫一样,他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平时,谁敢和他陈天赐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