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样只是让她妈妈担忧,而且说了只好添乱。”姜白眉头一挑,认真的道。
“可是如果出事,我们谁也担当不起,而且不能耽搁时间,或许她妈妈有眉目呢?”赵以璇拿不定主意,或许在她心里,陈婗儿的失踪已经超出一般的失踪。
“对呀,这事可不能开玩笑。”赵幽雪同样在一边紧张道。
“我自有分寸,或许我该亲自去找武哥。”姜白眉头一横,当即暗淡下去。
“你今天不是说,武哥绑架陈婗儿的可能性很小吗?”赵以璇忍不住询问。
“是很小,但也不能排除那一丝丝可能性,而且就算与他无关,以他的人脉,或许对我有一定帮助。”
姜白往这方面行动,已经是无奈之举,奈何整个滇南市,连赵以璇都追寻不到的踪迹,或许只有武哥有一丝生机。
倘若不是迫不得已,姜白自然不愿意去找武哥,但如果是武哥绑架的陈婗儿威胁自己,那么他大错特错。
他的眸光形成一条缝隙,几乎只剩下那一线生机,倘若有人自寻死路,最后一道生机都不留。
这条缝隙中,深邃漆黑,仿佛是无穷无尽的苍穹之巅,有不屑与轻蔑,剩下的只有死路一条。
姜白勃然起身,浑身仿佛突然充满无穷无尽的力量。
“你干嘛?”赵幽雪和赵以璇当即一惊,同口异声道。
姜白道:“去找饶宗武,他或许有我想要的答案。”
赵幽雪有些慌张,连忙扯着姜白的手臂,“不急一时啊,今天我可以陪你去了吧?”
“幽雪,你添什么乱?”赵以璇连忙起身,每次严重场合这丫头都想凑热闹。
“我没添乱啊,我真想和白痴哥一起前往,每次都是他孤身前往,你也忙碌,我无奈……”
赵幽雪憋了憋嘴,无奈的美脸下略显几分孤寂之色。
小女孩的脾气顿时暴露,每次都遭受孤立,她心里自然有几分不舒服,虽然躺在别墅里无忧无虑,然而每当这种场合,她怎么可能无忧无虑?
赵幽雪的美眸中挂满期盼之色。